你笑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勒死你?”
听着女子这气急败坏的声音,龙承翊才惊觉自己竟然笑出了声。不过惊讶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信。”龙承翊没有以‘朕’自称。今夜,他想放纵一次。
“不过,你勒死我,恒王府可是要陪葬的!”
“你能说点别的吗?老是拿恒王府威胁我有意思吗?”
龙承翊皱了皱眉,颇为为难地考虑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我好像真的只会说这个,毕竟有用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