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说完,就自动地在床边安放的木椅上坐下。
“是,王。”
洛维思手脚麻利地在床边趴下,索维奇优雅地坐在他身上,一点一点轻柔地解开少女头上的纱布。
脑袋上的头发已经被剃的干净,一个碗大的刀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沿着发际线蔓延到前额。
因为外力崩开,已经结痂的伤口变得血肉模糊,新长出来的粉嫩白肉又夹杂着状似腐烂的黑色膏体,看起来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