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降异象,他明白,这一切都与华阳殿里头的人有关。
“景初白,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君离渊的声音很轻,在漫天嘈杂的雨声中,不仔细听就不容易听见。
“嗯,虽然我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不过我大概都猜出来了。”景初白还是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眼睛一眨不眨,仍旧保持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