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便是田启本人。
忽地,房门被人推开,一盆接一盆的血水从里端出,刺痛了赵孤城的双目。一时没忍住,欲闯进去,立马被江城子拦下。后者如金筒倒豆子般严词厉句教训,俨然将他当成绿珠的夫君,孩子的父亲!
不远处的亭台前,全身虚软的季梵音斜靠在梁榭潇的怀中,兰花的清香逐渐抚平翻滚如波涛的晕眩之感。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襟,微勾起苍白的唇角,讨好式的开口:“哥......我、好一些了......”
血水的刺激,令她差些晕了过去。
梁榭潇俊容冷硬,如同高山之巅上万年不化的寒冰,手持干兰花的动作未变,对她的笑容置若罔闻。
“哥......”
某人依旧未搭理她。
“梁公子?梁少爷?夫君?”
某人岿然不动。
季梵音抿了抿唇,自知此事已触到某人的底线,他断然不会随她三言两语就浮散心中的郁积之气。她咬咬唇,眉黛下的睫羽含着显而易见的心疼:“梁榭潇,我不许你生自己的气!”
他从未生过她的气,向来只生自己的气。
“绿珠于我而言是骨血,你于我而言是生命。若是没有骨血铸就的身体,就没有了生命。可若是没有生命,更不会存在骨血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