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
一声如撕肉裂骨般的痛吟打断二人的对话。
再断一腿的耄耋全身抽搐,青筋撑满皱纹密布的狰狞之容。
苗愈持戟对准耄耋,浑身沉冷如冰刀霜箭,声声泣血:“你不仅怂恿云逸夺我五衍之蛊,将苗家一脉逐出‘百万雄师’,还伤我亲妹,杀我兄弟。此仇不共戴天,不杀你,难以平复我内心的仇恨!”
戟起未落,已被拦截。
修长白影虚地一晃,抽出的佩剑恰时阻断苗愈的攻击。
苗愈拧紧眉头,双峰皱成一个川字:“魏剡,你这是作甚?”
下一瞬,魏剡弃掉手中佩剑,眉宇低垂,兀自开口:“耄耋罪行昭著,已然罄竹难书,魏剡并不打算为他求情,惟愿以一命换一命!”
此一举,惊诧了众人。
“你让开,此事与你无关,“苗愈旋戟对准已然鲜血淋漓的耄耋,正气凌然开口,“不论神魔,一旦杀人,必得偿命!”
魏剡岿然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季梵音小心翼翼搀扶着梁榭潇,清眸染满不解。还未来得及深思,苗愈已攥紧长戟,欲发动进攻。
“住手!”
从昏迷中恢复意识的司命任由长发拖地的白衣女子搀扶而起。
是她!
移形换影后的夏宅如同一座难以破解的迷宫,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觅得出路。加之她寻夫心切,心慌意乱之下的选择更是迷中之迷。这时,这位白衣姑娘如同神祇般从天而降,足尖一点,将她带到了此处......
司命几不可闻叹了口气,摇摇头,意有所指道:“耄耋,万般皆有命,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魔族本就该是三界之王,瞅瞅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仙族人,表面一套背后又一套,哪像我魔之一族堂而皇之的欲望,鲜活又张扬!”
“欲深必败,此二字,害死了多少条人命?”
“血流成河拼凑而来的欲望,更能让人血脉偾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