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的容彩,双眸红肿看着一言不发收拾行装的齐羲和,简直无计可施。
“容彩,本宫不逼你,若你想留在瀛洲,本宫会嘱咐魏然给你安排一份好差事。”
“不,若非娘娘心怀慈悲,将奴婢从恶人贩子手中买回,奴婢早已死于非命。而今跟随娘娘从方丈长途跋涉嫁到瀛洲,娘娘去哪里,奴婢便紧随其后,绝不背离。”
蛾眉曼睩的齐羲和不疾不徐将哭得涕泪纵横的容彩扶起,拭了拭她眼角的泪痕,心大受感动,许下承诺:“若你不离,本宫定然不弃。”
殿门刚启,月光如水般高挂天际,斜射的银光将正庭中央的俊拔长躯蒙上一层薄纱,映照披在身上的绣纹梅花经络披袍。墨发稠密如丝绸,迎风浮动,玉立的长身偏转,如刀削般的轮廓髣髴从天而降的儒雅神仙。
眼如点漆般的墨眸扫了眼她肩胛上的包袱,双手负于身后,眸色深暗了几分。
“王上来得正好,本宫恰有一物要交与您。”
齐羲和故意以尊称唤之,为二人误会重重的宫墙再次添砖加瓦。
素手一摆,明黄信封上的‘和离书’三个大字如同一根含了剧毒的银针,准确无误刺中他的墨眸,刹那间,如万蚁噬心般的抽疼跟随淋漓的鲜血,一并喷涌而出。
下一瞬,紧实有力的长臂箍紧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猛力拽入怀中,如铜墙铁壁般桎梏将她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