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器。奈何暗器的冲撞力过于强大,他止不住接连退了数步。
梁榭晗将掌心置于长扇上,左右画圈间,机括内的暗器悉数释放,一并朝三人袭去。
灯焰髣髴受到压迫般,火光越缩越小,光线越来越暗。
说时迟那时快,浮散于空中的玄色衣袍迅猛如疾风,宽厚的双掌凝成一团光圈,飞射而来的暗器瞬间调转方向,不遗余力朝梁榭晗攻去。后者勾起邪魅的唇角,掌心腾起两团黑白相间的薄雾,瞬间衍变成刺目狰狞的火焰,冰冷的暗器就此消弭于无形。
“你是何时发现了本尊的破绽?”
梁榭潇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墨眸沉如寒冰。
“若非你欲试探潇儿的神力,又怎会自投罗网?”
真正的梁榭晗从门外不疾不徐而来,烛光下的眉宇清贵朗润,慢条斯理抬起被素白布帛紧紧缠绕的右手。
昨夜,冷烟寒月,色寂沉浓。
“依三弟之分析,魏剡很有可能扮成我们其中任何一人,并以借口试探你的功力?”
梁榭潇未答,负手而立,如星辰般清湛的眸子深邃幽沉。
梁榭晗拿起桌上的茶具逐一摆弄片刻,旋即指着正中间的紫砂壶道:“此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