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关羽倒是出奇的冷静,“这个时候,一切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比谁都希望大哥平安无事,但大哥重病期间,我必须替他守住这份家业。”
张飞怒道:“人家天机先生只是暂时代理军务,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要夺权似的!”
“现在是这么说,可你们谁能担保以后不会?你能担保么?”关羽冷眼望向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