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了我,后来他们回乡养老,就把这座梧桐楼留给了我,再后来,大牛、二牛、柱子还有门墩,他们都来了。”
凤姐本想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缓一点,可终究还是流下了两行热泪。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来。”
凤姐对着早已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花驰,宛如自言自语,又好像在怨着眼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