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郭侍郎这是劳累着了,怎的还咯上血了?”
也不知郭嘉说了句什么,那内侍不听的啧啧声儿嘆着。终于,最后那内侍走了。
见郭嘉脚步沉沉,绕着进了内院,夏晚连忙又折回了床上,蜷手躺在被窝里,便听郭嘉在外头一下下的涮着口。
她心中暗暗觉得好笑,他大概是在涮嘴里的胭脂呢。
终于,郭嘉又回来了,进门直接解了中单,半身的肌肉瞧着冰冷,光滑,先认认真真扣上外头一扇门,再把里面的也叩上,这才躺到床上,放下了床帐。
夏晚的口脂,是皇帝特地赏赐的,玫瑰花的瓣子和着五步蛇的蛇油製成,为了防止搁置的时间长了腐烂,里面还加着金泊。这口脂并不容易洗去,所以郭嘉的唇在烛光下格外的红艷,衬上他颇有几分女子气的脸,倒像个英气十足的闺秀一般。
偏偏他瞧着依旧是气乎乎的,秀眉俊眼的,唇儿红红,全然是个正在发脾气的大姑娘。
荞壳面的枕头簌簌作响,郭嘉侧过身来,侧盯着夏晚,忽而问夏晚:“你可知道太极殿总共有多少块金砖,多少根柱子?”
……
“二千七百块砖,七十二根柱子,整座大殿共被分隔成,五十五间屋子。”郭嘉低声说道:“在这两年伴君侍驾的夜里,我曾数过很多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