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身体,双手双脚近乎弯折,而鲜血同粘稠的液体,使得山鹰身上的红衣,变得愈发诡异。
那一刻,灯塔之下的山鹰,像极了加工厂中,被他一脚踹倒的稻草人。
冥冥之中,一切早有了注定。
相比较之下,稻草人是没有生命的,而山鹰从这一刻开始,也失去了性命。
七个线人,死了五个,唯一还活着的,只剩下我和狐狸了。
望着夜空中无尽的黑暗,那一刻,一种无力感深深的席卷了全身。
连山鹰这样的人,都难逃对方的毒手,换做是我,又还能再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