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随后重重的按在了布满铁锈的大门上。
寸头男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狰狞的笑容。
那一刻,我才明白寸头男本就不想听命于话筒另一端的家伙,这家伙眼中只有杀戮,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杀了我。
“住手!”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径直炸响,使得面前的寸头男稍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
说话的人,正是我爸。没想到,我爸居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