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为何上国还不饶恕我等小国呢?”切特里兴哥忍不住哭诉道。他并不认为那件事情十分重要,自己都已经赔罪了,甚至还派人请为附属国,可是现在还遭受这样的待遇,这让他十分不解。
“哈哈,你啊!还真是一个糊涂蛋。”尉迟恭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