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刚好起来的精神,又萎灭了下来。
“小子,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给我来个痛快的。”
“早说嘛!”任灿笑道。
“是大皇子。飞云宗的人将我抓住,交到大皇子手里,大皇子找了个死囚,将我换了出来。然后,他让我到了这莽荒草原,打家劫舍,为他积蓄财富。”慕容狂说道。
“胡说八道,到现在你还不老实?”任灿怒道:“是不是还想尝下刚才那滋味啊。大皇子乃是皇室正统,将来要身登大位之人,天下都是他的,他要你这些财宝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