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似乎故意说出这些话,趁机羞辱傅子墨而已。
傅子墨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人丝毫没有退缩,依旧明目张胆的站在窗口,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还对傅子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挑衅动作。
傅子墨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朗声道:「看来容家当今的少主,也不过如此。」
一个将心思写在脸上的狂妄之人,对傅子墨这种老狐狸来说,要坑死他,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