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
“谁知道,人心易变!”唐茗悠故意道。
石竹笑着道:“那您可冤枉王爷了,王爷这些年,除了您之外,可从未对别的女人正眼看过!”
“不会吧?我可记得在他书房里,见过一个叫闵茹的给他写的情诗呢!”唐茗悠忽然又想起这茬儿来了。
“闵茹?那不是……”石竹赶紧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