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这么深的伤疤,可见当时一定很凶险吧?
“萧……锦……晔”
唐茗悠的嘴里,忽然喊出了一个名字。
银色面具男人皱眉,问:“你在喊谁?”
“锦麟……”
又换了一个名字,银色面具男人蹙眉,道:“你认识的男人还真不少!他们都是你的什么人?”
唐茗悠自然不会回答他,她不过是在做噩梦罢了。大夫去了很快又回来,带着几服药,还带了煎药的炉子和药罐子,还真是个负责的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