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高成封被扇了一巴掌,沉默地滚了,左铃留下一句“无论如何给我一个答覆”也离开了。
高建允气得血压飙升,当天提早回家,一回别墅,宋爱云就看出他脸色不对,询问是不是工作太累,高建允才道是被高成封气的,顺便把下午左铃来公司的事给说了,但并没有提高成封张口打胎这件事。
宋爱云对欧阳溪的生母左铃找上门这件事没怎么意外,以前欧阳溪没人可依靠,灰溜溜地走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女强人亲妈靠一靠了,自然就有底气了。
宋爱云见丈夫气得脸色铁青,还好脾气地劝抚,说她回头就找高成封谈谈,儿子毕竟是儿子,到时候让他去劝欧阳溪把那孩子打掉,没了孩子,这事儿不就算糊弄着解决了吗?
高建允一听宋爱云说这些话,就知道是当妈的本能里维护儿子,再想白天高成封在公司说的那些混帐话,正反一对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帮那畜生?!”高建允脱口而出。
宋爱云没想到高建允气成这样,下意识道:“可毕竟成封也是咱们高家的儿子啊。”
高建允一辈子受不孕不育之苦,最是重视子嗣问题,高成封的话无疑是触了他老子的逆鳞,打不打胎轮不得到他放屁?当他这个老子已经死了吗?
高建允气怒,但毕竟在意宋爱云的身体和肚子,便没有把高成封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说给她听,直接道:“你别管那畜生,我后面有得收拾他,要女人不回家索性给我干干脆脆地滚,真当自己是高家独子唯一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