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的事情,要原主放弃继承一分不少都吐出来的。
舒宁没动,继续听,想先听听张油麵对父母会是一番什么说辞。不出意外,他拒绝了。
还拒绝得义正言辞,“不可能。”
张母当场火了,维持了半个晚上的威严荡然无存,嗓子尖锐得仿佛石头刮在黑板上,“我说了半天都是白说吗?”
张油声音平静,“给五百万舅舅,那媛媛那边怎么办?我和她领证到现在,说好的彩礼都没有给她。”
舒宁拉开安全带,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楼上,因为张油的话,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次倒是张父先开的口:“你们都领证了,彩礼钱本来也该给。”
张油:“给多少?”
张父还没说话,张母脱口而出,“不是说好了十万吗。”
张油脸色阴沉地看向他妈:“本来说好的是十万,但过了这么久,还闹出退婚的事,不该有点补偿?”
张母嗓门又高了起来,“十万就十万!不退婚就不错了,他们家还想狮子大开口啊多要啊!”
张油:“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