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伸手就去抢他的条子,辩解:「你昨天晚上已经睡了,赶紧把条子还给我。」
「小王八蛋,你别搞错了,昨天晚上是你主动扑的我,是我被你睡了,你好意思把条子收过去?」
瞬间,苏黎快被洛尘气哭,她都被睡趴了,他还反咬一口,说是被她睡了,还有天理不?
眼见抢不过洛尘,苏黎一个翻身,把后背留给洛尘,不高兴的说:「行行行!你把条子留着,我看你把条子用完,还能有什么招?」
洛尘见小傢伙不开心,笑的乐呵呵,躺在她身后,把条子还给苏黎:「小王八蛋,又犯混了,还给你,成不?给爷笑个。」
洛尘一哄,苏黎又笑了,转过身,把条子拍在他胸前,趾高气扬的说:「王八蛋,还拿条子要挟我,昨晚都让你睡了,以后还能少你的好?」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苏黎的下巴:「梁友友,怎么感觉你谈睡觉,有谈生意味道。」
「你拿ST跟我谈,我都懒得跟你谈,赶紧让我下去放放风,别总把我关在卧室,别人还以为我们干嘛。」苏黎在卧室憋的慌。
「干嘛?干你不行么?老实点呆着。」洛尘恨不得一天24小时跟她呆在卧室,哪也不去。儘管只是眼巴巴看着她,不做任何事情,洛尘也愿意和她呆在一块。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大男子主义的他,还会黏着某人。
苏黎右胳膊肘撑在床上侧躺,目不转睛盯着眼里只有她的洛尘,眉心突然皱起来,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洛尘学着他,侧躺在床上,大手抚着她眉心,问:「小王八蛋,我又招你了?脸色臭给谁看?」
苏黎握着洛尘的手,「哎」的嘆了声气,感慨:「咱俩每天是开心,无所顾忌的撒野,跟我姐的婚姻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姐心里肯定苦不堪言。」
之后,苏黎揪住洛尘的脸,责备他:「洛尘,你说你四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姐那么好的女人给他,他还不珍惜,他到底想干嘛?一个星期都过了,他倒好,连通电话都不给我姐打,他是不想过日子了吧!」
「洛尘,我跟你讲,洛清他是碰到我姐,好说话;他要是碰到我,我不把他闹的天翻地覆,就不叫苏……」
苏黎情绪激动,差点儿把自己真名报了出去,好在嘴巴收的快,立马改口:「就不叫梁友友。」
洛尘眉头一皱,没太听清楚那个苏字,以为她想说狠话,又转移了话锋。
「人家的生活,你激动什么?自己都搞不清楚。」洛尘不太愿意苏黎为其它事情烦心,只想她心里装着自己。
何况梁暖暖和洛清的生活,她也操心不来,还是想着怎么把烧退了,把身子养好,他可不想以后每睡她一次,她就病一次,他会下不了手的。
苏黎见洛尘不搭话,拿腿踢了他一下,吩咐:「洛尘,赶紧给你四哥打个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就这样把我姐晾在一边不管了么?」
「梁友友,你想干嘛?万一他要把你姐还给我大哥,你怎么办?」一边是大哥,一边是四哥,洛尘不好插手。
「……」苏黎哑口无言,觉得梁暖暖命苦,太特玛苦了,就算以后真跟洛清散伙,那也不好再跟洛墨在一起。
洛尘见苏黎睁着大眼睛不说话,还是依了她,掏出电话给洛清打了过去。
电话通后,洛尘慵慵懒懒的问:「洛大市长,忙完了吗?在C市吗?」
「刚下飞机,在回去的路上。」洛清的声音很疲惫。
洛尘不阴不阳的说:「你媳妇还打算要吗?在我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电话都没一通,就不怕我把人给你送部队去?」
洛清沉默了,挺难为情的,为自己的婚姻难为情,闹也没闹起来,日子也没过好,真不划算。
片刻之后,他才有气无力的说:「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出差;也在想些事情,打算回家了就把暖暖接回来,我现在就过去。」
「四哥,是聚是散,你好歹给人家姑娘一个明话,这样晾着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再忙也抽个空把话谈明白。」洛尘语重心长,很少这么认真跟别人谈话,更是少有的教训自己兄长。
「知道,我现在就过去接暖暖。」
挂断电话之后,洛清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让司机把车辆调了个方向,开往了洛尘家中。
洛尘刚刚说的道理,洛清都明白,可是明白跟决择是两码事,他想大方放手,成全梁暖暖和洛墨,可是心里又明白,就算他愿意成全,他们的路也并不好走,也许梁暖暖会活的更不好。
况且,他是喜欢梁暖暖的,想着能跟她有个好的未来,所以又舍不得放手。
洛清做任何事情都很明智果断,偏偏就是拿梁暖暖没有办法,毕竟从他十多岁那年,情窦初开,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一直喜欢梁暖暖。
奈何她的眼中,从未有过他,只有大哥洛墨。
卧室里,洛尘挂断电话,苏黎又搂着他撒娇:「七爷霸气,爱死你了。」
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命令:「梁友友,给我好好说话,认认真真把后面那句话说一遍。」
说爱洛尘的女生拉着小手差不多可以绕地球小半圈,想给他生孩子的也是一堆堆,但洛尘从未在乎过某人,偏偏就想听苏黎说爱他,认真的说爱他。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装糊涂:「洛王八蛋,我脑仁疼,肚子也痛,浑身都痛。」
苏黎和洛尘虽然挺骚,骨子里却又是十分含蓄的人,那些肉麻兮兮,情情爱爱的话,他们说不出口,感觉挺难为情的。
所以,一般用行动,或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