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抓起手中的检验报告,看了看,依然没说话。
他第一眼看到苏黎的照片时,就想过苏黎和梁友友有关联,比如说亲戚。
时初这个傢伙倒好,查不到梁友友和苏黎的关係,倒是查出她和梁暖暖不是亲生姐妹,不是梁家的孩子。
时初见洛尘不说话,试探性的猜测:」BOSS,你说少夫人和苏家小姐长的那么像,会不会是身份换了,其实被火烧死的是少夫人;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苏家小姐?」
「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友友在订婚宴短短的时间内,身份会被替换了吗?而且苏家那把火烧的比较早,她们来不及替换,之前又不认识。」洛尘的表情很冷,觉得时初的脑回洞太大。
的确,在时间和空间的条件上,时初的推算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她的性格变化,失忆这个说法,洛尘是不相信的,觉得她就是瞎掰,而且他对陆展的恨,要替苏家报仇的决心,绝对不可能是託梦能够解释的。
洛尘长呼一口气,脑子彻底乱了,现在他唯一想知道的是,梁暖暖和梁爷爷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他们知道,事情就简单多了,梁友友就是他们家抱养的,不是亲生的。
时初耸了耸肩膀,很是无奈,因为事情的确太复杂。
他说:「BOSS,这件事情如果被老首长知道,你和少夫人的婚事恐怕也会受影响。」
时初就是怕这件事情突然被别人拆穿,所以迫不及待告诉洛尘,别影响他们的感情。
时初看的出来,洛尘现在是挺喜欢苏黎的。
「嗯!你先回去过年。」洛尘揉着太阳血,头疼的狠,无法解释自己现在所面对的事情。
时初走后,洛尘陷入了沉思中,还特玛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烧脑的事情。
他唯独明白的是,他喜欢现在的梁友友,很喜欢,不管她是什么血型,跟梁家有什么样的关係,他都喜欢。
洛尘猜想,或许苏黎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是梁家的小孩。
然而,苏黎的确不知道,她一直单纯的以为,梁友友和梁暖暖是亲姐妹,她和梁友友长的像,不过是撞脸,没有任何其它意义。
「小王八蛋,你越来越让老子搞不懂了。」洛尘自言自语。
儘管时初查不到苏黎本尊的DNA样本,但是洛尘还是大胆的猜测,她俩是有关係的,就看是什么关係了。
收拾好心情离开公司的时候,天空中已经在飘雪,洛尘站在公司大门口,突然好想拥抱苏黎,想把自己的温暖给她。
于是,开着车子就直奔家里。
以前的洛尘,可是三天两头和秦淮他们一起在外面喝酒吃饭,被女人收缠,不回家的。
当然,那只是逢场作戏,他们几个就是耍耍嘴贱和威风,製造一些花花新闻出来,从来没在外面怎么着,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纠缠过,骨子里倒是老实的狠。
洛尘回家后,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苏黎兴致冲冲朝他狂奔过来,指着窗外:「洛尘,下雪了,下了好大的雪。」
洛尘回家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有些积雪,把院子照的亮堂堂,特别美。
洛尘被突然扑过来的苏黎吓了一跳。
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揉着她的脸问:「你在等我?这么晚了怎么没睡觉?」
苏黎捏着洛尘的鼻子:「接到时初的电话,就没头没脑的跑出去,我哪睡得着,一直在等你回来。」
洛尘抱住苏黎,想着她拼命维护梁暖暖的模样,俯下身,就吻住了她的唇。
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想着她和梁家并没有血缘关係,洛尘心里有些酸,倒不是在意她的身份,而是心疼她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热情相吻,苏黎透不过气时,推开洛尘,把他拉到窗户边,说:「陪我看雪,我最喜欢下雪。」
苏黎还记得,以前每年下雪的时候,母亲都会陪她在院子堆雪人,不管她多大,她总是那样陪着她。
然而,这一场,她没在她的身边,以后也不会在了,再也不会陪她堆雪人。
「嗯!」洛尘轻轻拥抱着苏黎,拍着她的胳膊,陪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雪,心情却有点复杂。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想起以前堆过的雪人,和父母一起打过的雪仗,眼圈红了,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
这是第一个没有她们的新年,想起被火烧,被烟呛的痛苦,苏黎的思念越发不可收拾,对陆展恨到了骨子里,奈何一时半会又不能拿不到最确切的证据。
即便有洛尘的保护,她活的很轻鬆,难免还是会想起父母,想起以前那些美的时光。
洛尘见苏黎窝在他怀里小声抽抽,吓坏了,立马抓住她的肩膀,擦着她脸上的眼泪,问:「友友,你怎么突然哭了?」
洛尘的安慰,苏黎直接崩溃,双手紧紧抱住她,小脸埋在他胸前,哭的一塌糊涂,泣不成声说:「我想我爸妈,好想他们。」
「以前下雪的时候,他们总是陪我堆雪人。」热闹过后的落寞,最让人孤独。
今天小年,苏黎疯闹了一天,在这个时候想起父母,情绪自然控制不住了。
洛尘一惊,被苏黎的状态吓到。
她父母去世那多么年,以前她纠缠他的时候,从未听过她提起父母,也从未见过她为父母落泪,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时间太久,已经是一种习惯。
然而,订婚后的半年,他不止一两次听她提起父母,而且深更半夜总会偷偷的哭,更像突然才失去亲人的状态。
洛尘的心,一阵阵揪的痛,不由得想起时初刚才的推测,少夫人是不是被人顶包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