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东的脸白了,寒池的呼吸屏住,心跳差点停止。
如果他耳朵没有出错,夏千树刚刚是说,他跟她没有血亲关係,她要跟他在一起,没谁能阻止。
这话,到底是夏千树一时之间的气话,还是夏千树潜意识的想法。
夏千树一句话,把周东喷的哑口无言,虽然早早知道夏千树不喜欢他,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跟她闹到这个地步,会跟她翻脸。
周东想,或许是他小心眼了吧!是他把这件事情看的太重了,夏千树跟寒池的近乎,她父母肯定看在眼里,他们都没说话,他又多管什么?
万一弄不好,还真把两人促成一对。
于是,低着脑袋,弱弱地道歉:「千树,对不起!」
夏千树没再说话,拉着寒池就走了,周东目送他们离开,一颗真心被夏千树虐的不要不要。
寒池懒懒走在夏千树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直发笑,喜欢她刚才霸气的模样。
夏千树见寒池走的慢,转身拉着他:「舅舅,你走快点,热死我了。」
寒池却不以为然问了句:「夏千树,你想跟我谈恋爱?想跟我在一起?想在你18岁前几天实现早恋的愿望么?」
夏千树小脸一红,鬆开拉着寒池的小手,解释:「舅舅,你别想太多,我刚才就随口一说,我是气周东的,你要误会就不好了。」
夏千树紧张的要命,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破罐破摔式解释,让寒池产生误会了。
寒池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凑近到夏千树的脸边,一字一顿的问她:「夏千树,真的只是气话?」
寒池昨晚还在安慰自己,也许过些日子,他习惯夏千树这种性格,对她的那股热劲就会淡下来。
但是,夏千树刚刚的那句气话,又把他的心拨动了。
如果说,夏千树恰好也喜欢他,想跟他谈恋爱,他们之间,试试何妨?
寒池和夏千树靠的近,夏千树的小心臟,「砰砰砰」跳的厉害,好像快窒息。
她在想,她为什么不排斥寒池的调侃,以前读书的时候,男生跟她表白,她马上就排斥别人,不喜欢别人,为什么对寒池没有这种感受?
夏千树眼神和寒池对视时,她有点怕,抬手就把寒池推开,自顾自往回家的路上走,嘴里嘀咕着:「你不回家算了,我自己回家,我回家吹空调吃冰淇淋。」
寒池眉开眼笑,立马追上夏千树,很自然搂住她脖子,把她困在自己的胳膊下,若无其事的开玩笑:「外甥女,我跟你回家,是信任你,你千万别打我主意,别占我便宜。」
夏千树「嗤」一笑,紧张的心情顿时轻鬆,拉着寒池吊在她肩膀上的手,调皮的笑道:「舅舅,我带你回家就是不怀好意,就是要打你主意,占你便宜,你小心一点。」
寒池顺着夏千树的话,笑着说:「那也行,我免为其难让你占一点。」
夏千树抬腿就踢了寒池小腿一脚,带着一抹笑骂他:「寒池,你是老不正经。」
寒池眉心一皱,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立马挑起她下巴,故作严肃的问:「夏千树,你喊我什么?你说谁老?你骂谁不正经?」
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寒池装傻:「有吗?刚刚有人说话吗?我怎么没听到。」
「小东西,敢说还不敢承认。」寒池不轻不重捏了夏千树脸颊一把,肉超多,软软棉棉,手感超好。
「舅舅,别捏我脸,捏多了流口水。」
「你当你还是三岁小孩?」
「你忘了我那次看电影,口水滴你身上么?」
「不捏,不捏。」寒池手背蹭了蹭夏千树,喜欢触摸她。
两人疯疯闹闹回家时,向婷在客厅等他俩,听见他俩嬉闹的声音,迅速从沙发站起来。
「婷婷,你来了啊!下午一起出去转转。」夏千树没心没肺朝向婷笑。
向婷百般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又要当电灯泡了,但她也很无奈,是她母亲非要让她来的。
接着,她偷偷看了寒池一眼,解释:「千树,我妈早上听到有人议论你,所以让我过来陪你,说三个人一起出门,别人就没话可说。」
之后,向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可我觉得,我的出现似乎有点多余,我还是不陪你们吧!」
「婷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夏千树耳朵竖起来,也没听到向婷的嘀咕。
寒池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明白了,看清楚这丫头是不想参与进她和夏千树的活动中。
寒池想,他和夏千树有那么亲近了吗?就连向婷也看出异样了吗?为什么他没感觉到?
寒池身在其中,是当局者迷,夏千树也是如此,还以为他们只是关係好点的亲戚而已,却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确暧昧。
向婷见夏千树追问她,尬笑解释:「没什么,我说你如果需要我陪,我就来,如果不需要,我就不来,天气有点热啊!」
向婷拿天热做藉口,希望夏千树放过她,不然每次看到寒池,总觉得他的眼神要杀她。
「一起啊!」夏千树心大,没听出来向婷话里的意思。
这时,寒池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寒池瞟了一眼在谈话的两个女孩,正好可以借打电话转移他的閒置。
于是,就把电话接通了。
下一秒,有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寒少爷,节日快乐,下午有时间一起看电影吗?」
寒池眉心一皱,没听出来她是谁,嫌弃的问:「你谁?」
女孩有点小失落,委屈兮兮的说:「寒少爷,我是陆曼啊!千树的室友。」
寒池这才记起她,但他没再说话,直接把手机扔给夏千树:「夏千树,你给我招过来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