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不甘心的喷了一句:「寒少爷,你凭什么管千树,你是他什么人,老公么?」
陆曼一句话,直接把寒池喷到无语,没想到陆曼这傢伙说话,这么不给他脸面。
寒池深吸一口气,定定看着陆曼,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话回喷她。
寒池想告诉陆曼,他就算现在不是夏千树的丈夫,迟早会是。
但是,怕自己这话一说出口,又把夏千树吓到,所以只好憋着。
向婷见气氛尴尬,立马从床上站起来,笑着打圆场:「陆曼,千树的爸妈把千树交给舅舅管的,今天我们逃课的确不对,舅舅管的应该。」
陆曼不以为然朝寒池翻了个小白眼,理直气壮的说:「你爸妈应该也托负了吧!怎么就不见他管你,该不会是图谋不轨,不怀好意吧!」
陆曼追寒池这事,她自己早早看到了结果,也懒的和寒池纠缠,索性把寒池和夏千树的关係戳穿。
如此一来,她们寝室三个女孩,好歹有个把寒池抓住了,没让肥水流到外人田。
夏千树听着陆曼呛寒池,她比寒池还要紧张,还要怕。
向婷推了陆曼一把,说:「陆曼,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还要不要追我舅舅啦!」
向婷为了缓解尴尬,管寒池叫舅舅的时候,还故意在前面加了一个我字。
陆曼却脸皮厚的说:「好啊!他要是让我追到手,我就少说两句,拿他当好人看。」
寒池眉心一蹙,半眯眼睛盯着陆曼:「姓陆的,我跟千树什么关係?我是她什么人?轮得到你说话吗?你想追我,这辈子都妄想。」
寒池几乎从来不跟女人吵嘴,更不会跟十几岁的小丫头吵架,可陆曼这句话把他说的不舒服,他不开口呛她两句,对不住自己。
夏千树站在寝室中间,脑仁疼,被这俩人吵的。
随后,她把衣服放在床上,转身把寒池往寝室外推,她说:「舅舅,你也早点回去,今天担误你上班,真是不好意思。」
寒池被夏千树推出寝室外时,对她叮嘱:「夏千树,有事给我打电话,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敢发生一次,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嗯嗯!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夏千树信誓旦旦,心里想的就是快点把寒池送走,别让他在这里跟陆曼掐架。
送走寒池,夏千树回到寝室,整个人完全蔫了,懒懒躺在床上,偏着脑袋看向陆曼问:「陆大小姐,你下次呛人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环境,别让人太尴尬。」
陆曼没皮没脸跳到夏千树床上,盘腿坐在她旁边,手指戳着她胳膊,问:「千树,你那假舅舅对你有点意思啊!本来还想假装不知道,结果他太明显了吧!」
夏千树眼神突然一定,直直看着陆曼,没想到陆曼看出寒池的心思。
夏千树想起了寒池偷亲她的事情,想起了寒池刚才说吃醋的事情。
夏千树没打算跟陆曼装,没打算否认寒池对她的感情。
于是,小心翼翼问陆曼:「陆大小姐,如果说我舅舅真对我有意思,我再该怎么办?」
没有恋爱经验的夏千树,没想到自己头一次感情经历,居然会碰到一个大她11岁,她管对方叫舅舅的男人,夏千树很懵逼。
陆曼看着夏千树心动的模样,白了她一眼,趾高气扬道:「怎么办?当然是让给我,难不成你还想乱伦?」
夏千树对陆曼相当的无语,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抬腿就把陆曼往旁边踹了一脚:「陆曼,你滚一边去,你刚刚不是说他是我假舅舅吗?我怎么就算乱伦?」
夏千树的话音落下,陆曼「嗖」一下从她床上弹起来,向婷也跟着她一块起鬨嚷嚷道:「夏千树,夏千树,你总算是说实话了吧!你对寒池也是存有异心吧!」
接着,陆曼贱兮兮耸着眉毛,调侃:「千树,你老实交待,你和你的寒池舅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丫个没良心的东西,在寒池家过夜那么久,让你给我拍张照片,你就推三阻四,我看你是舍不得给我看吧!」
「我不管,这个福利,你非要满足我。」
「……」夏千树被陆曼和向婷起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还错的很离谱。
可是,陆曼跟她说,让她把寒池让给她时,夏千树就是舍不得鬆口,不愿意让。
她不想在自己没弄清楚状况,神志不清时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所以没有答应陆曼。
如果某天,她真发现自己不在乎寒池,完全一点不喜欢他,她会主动坦白。
然而,她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情,所以不会退出,不会以后自己打脸。
但是,如果陆曼要追寒池,夏千权是没任何意见的,因为寒池现在又不是她的。
陆曼如果能把寒池追到,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夏千树没有任何异议。
陆曼和向婷见夏千树被她俩逼的说不出话,一左一右坐在她床上,把她夹在中间。
向婷笑嘻嘻的问她:「千树,你别害羞,你和舅舅现在怎么样?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一下。」
陆曼故作大方的说:「千树,你如果真和寒池好上了,我陆曼也输的服气,我大大方方的退出,不打扰你的生活。」
接着,陆曼又补充道:「但是夏千树,你要不说实话,就别怪我对寒池发动最强攻击,别怪我跟你翻脸不认人。」
夏千树被这两个女神经逼到没有退路,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招还不行吗?」
「赶紧的。」陆曼嘚瑟兮兮戳着夏千树的胳膊,搞得像她自己在谈恋爱。
夏千树无奈看了两人一眼,说:「中秋节那天晚上,我和婷婷在寒家别院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