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池坐到夏千树旁边的时候,夏千树往寒池那边挤了挤,往他口里递了块水果,凑在寒池耳边,悄悄的问他:「舅舅,你知不知道在哪看真正大人的电视?」
寒池眼帘下垂,瞟了夏千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是在看吗?」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难为情的笑道:「不是这个,就是那种很让人脸红,很暧昧的电影。」
寒池深吸一口气,看夏千树的眼神有点怪异了,似乎在看怪物。
他说:「夏千树,你到底想看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其实,寒池明白了,他在跟夏千树装傻,只是没想到夏千树胆儿还挺大,想看那种小电影,自己偷偷躲着看嘛!居然还问他在哪里看,这是想跟他一起看的节奏?
夏千树看着寒池朦胧的眼神,以为他是真的不懂,于是支支吾吾,红着脸说:「就是两个人的******。」
寒池哭笑不得,拧起夏千树的耳朵,质问她:「夏千树,这些事情你都是跟谁学的?谁教你的?」
夏千树疼的嗷嗷直叫,连忙把果盘放在一边,解释:「舅舅,别拧耳朵,耳朵拧掉了,我还没看过呢!就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想看看,就当是回忆我俩昨晚了。」
「……」寒池无可奈何把夏千树鬆开,小傢伙的坦白让他无言以对。
夏千树揉着自己的耳朵,撅着嘴巴不开心的骂他:「寒池,你个王八蛋,就准你对我耍流氓,还不准我看看流氓电影,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情吗?」
寒池『嗤』一笑,被夏千树打败,伸出右臂搂住她肩膀,把她横抱在怀里,咬着她唇瓣,暧昧的说:「看别人耍流氓有什么意思,我亲自给你回忆一遍,不是更好。」
寒池说着,大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解她衣服的扣子。
夏千树却还推耸着寒池,斜眼瞥着电视:「看电视比较清晰,我能了解一下细节。」
夏千树才刚刚18岁,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包括男女之间的事情。
寒池被她闹的没办法,拿着手机连接到电视,盘弄了一番,真给她把电影放出来了。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眼皮都不眨的盯着电视,这模样把寒池笑翻了,暗想,这还是他的小千树吗?
电视里的男女亲密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寒池离夏千树也越来越近,大手当然是在不老实。
夏千树非旦没拒绝,下意识还在往寒池身上靠,惹得寒池越发躁热。
电视里的女人暧昧叫出来的时候,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一下鼻子,突然发现手心都是鲜血,她看小电影看到流鼻血了。
寒池眼神看向她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懵逼,已经无用言语形容自己的震憾,夏千树这傢伙太奇葩了吧!看个小电视能看到流鼻血。
懵过之后,寒池『嗤』一声不厚道的笑了,这事的确是太好笑了。
夏千树见状,转身就踢了寒池一脚,没好气的说:「寒池,你以后还想不想跟我亲热?既然还敢笑我。」
夏千树要被寒池气糊涂了,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男朋友,这时候不是该给她止血吗?
寒池见夏千树还能拿脚踹他,连忙抱住她,让她打横躺在他腿上,他则是拿纸巾替她止血,但还是忍不住在笑,被这个傢伙逗死了。
夏千树翻着小白眼,气乎乎的说:「什么破电影,都害我流鼻血了。」
「千树,你没发现你不晕血了吗?」寒池笑着说。
这时,夏千树才发现自己没昏倒,敢情是思绪太活跃,昏不起来。
片刻之后,夏千树的鼻血止住,寒池端着热水,替她洗脸,把她清的干干净净。
然而,电视上的小电影还在播放,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没让寒池把小电影退出来,刚才流鼻血的小插曲也就这样过去了,被他俩遗忘了。
寒池双手搂着夏千树的腰,不紧不慢在她身上游走,不知不觉把她衣服扯开。
「舅舅。」夏千树扭头叫了寒池一声,寒池张口就咬住了她唇瓣,跟她纠缠在一起。
随后,两人便在沙发上亲密了起来,后来又转战去了床上。
夏千树经不起寒池的折腾时,就搂着他脖子直求饶,可寒池哪那么容易放过夏千树,况且这把火还是她点燃的。
于是,这一折腾,时间就到了傍晚五点钟,夏千树趴在床上,累的奄奄一息。
寒池替她掩上被子的时候,夏千树弱声弱气的说:「舅舅,我今天晚上再也不招惹你了。」
寒池伏在她耳边,吻了她一下,夏千树身一颤,笑着说:「好。」
寒池这次不是骗夏千树,知道她是真累坏了,她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所以,他没再打扰夏千树睡觉,而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眼神十分柔和的盯着她睡觉。
夏千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和平时醒来的时间点一样。
寒池见她睁开眼睛,拍着她后背安抚她,让她今天再请一天假,在家休息。
夏千树有气无力道:「我再不去学校,估计以后就没机会去了。」
寒池灿然一笑,亲了她脸一口,依了她,答应让她去学校。
八点钟,车子停在教学校门口,夏千树下车走路腿都在颤抖,被寒池睡怕了。
陆曼隔的远远就看见了夏千树,拉着向婷追了过去,胳膊不以为然搭在夏千树肩膀的时候,夏千树一个腿软,直接跪在地上。
寒池在车内,吓坏了,推开车门就朝夏千树跑了过去,连忙把她扶起来。
陆曼傻乎乎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有内功了?」
但是,眼神看到寒池的时候,她似乎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