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昨晚,寒小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该说的话,洛曦已经都说了,她想听的话,也已经都听到了。
至于睡不睡觉,那都不是重要,反正以后迟早要睡的,不急这一时。
洛曦嘛!迟早是她囊中之物,迟早要天天睡在她枕边。
所以,她不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洛曦见江小月缠着寒小树,他不依了,拧着江小月的耳朵,警告:「江小月,你是不是我要把你跟小树的聊天记录发给你妈看。」
江小月被寒小树拧疼了,立马拉住洛曦的手腕,叫唤:「洛曦哥,洛曦哥,赶紧鬆手,耳朵都被你拧掉了。」
「以后不准再跟小树说这些事情。」洛曦把江小月鬆开了。
下次,谁再敢怂恿寒小树跟他闹腾,他肯定是不客气的,肯定要往死里揍。
这群小傢伙里,他是老大,可以教训任何人。
「洛曦哥,干嘛那么认真,大家都是成年了,开点玩笑又怎样?」江小月捂着耳朵,痛呀!
「成年?你才成年几天,寒小树她才成年几个小时?别把我媳妇带坏了。」洛曦说着就把寒小树圈进了他怀里。
寒小树靠在洛曦怀里,抱着他腰撒娇:「洛曦哥,你放心吧!我是学不坏的,小月姐也没教我什么?」
洛曦和江小月较量的时候,纪景一直跟在旁边没说话,拿手机默默给寒小树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江小月败下阵,纪景才突然上战场,阴森森笑着说:「洛曦哥,装,你再给我多装一下,最骚的人就是你了。」
接着,他又补充:「我们跟小树,那只是开玩笑,你对小树,那可是真枪实弹真动手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吗?」
「纪景,你是欠揍?」洛曦一阵莫名其妙,听不懂纪景的弦外之音。
这时,纪景的眼神突然向寒小树的膝盖看过去,不怀好意的问:「洛曦哥,那你自己说说,小树她膝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吧!小树她还只是个孩子,你居然这样折腾她。」
「洛曦哥,你良心过得去吗?」
纪景话音落下,大伙的眼神全向寒小树的膝盖看出,看到寒小树两膝盖都紫了。
洛曦自己也看了,然而,却被纪景气的要吐血了。
这傢伙,思想太不单纯,居然把他想的那么下流。
江小月和白千羽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秦柯和洛馨懂了,寒小树本来自然是更不懂,完全不明白纪景的意思。
洛曦正要开口骂纪景的时候,纪景抢先一步,拉着寒小树,问她:「小树,你膝盖怎么紫了?谁弄的,你俩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寒小树顺着纪景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膝盖,想起了膝盖磕伤的情况。
她说:「我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跪摔在了地上,给摔成这样了。」
寒小树话音刚落下,就想起了摔倒之后的事情,她和洛曦很暧昧。
于是,小脸『唰』一下红了,红的能滴血,有点不好意思见人。
寒小树小脸一红,纪景和秦柯就开始起鬨了,洛曦白眼直翻,懒的解释了,反正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随他们猜想吧!
江小月懵懵懂懂,好像弄明白了一点事情,立马抓着寒小树的手,问她:「小树,你膝盖怎么回事?洛曦哥弄的吗?」
寒小树深吸一口气,说:「不是,我是自己摔了,跟洛曦哥没关係。」
「小树,你和洛曦哥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洛曦哥急的都翻白眼了。」江小月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洛曦,不由得好奇了。
洛曦见这群傢伙没完没了的闹腾,站在寒小树身后,捂着寒小树的耳朵,把她往前面推着走,不让她听纪景他们胡说八道。
「纪景,秦柯,你俩到底在笑什么?洛曦哥都能被你们说的不好意思,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们这么开心,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一下。」江小月见洛曦把寒小树领走,便拉着纪景让他解释。
这种事情,纪景怎么好意思解释,而且也解释不清楚,于是坏笑道:「江小月,这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你要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去问寒小树,她肯定知道,你就问她为什么会脸红。」
洛曦听着他们在后面的闹腾,牵着寒小树的手就跑了,嘴里还念叨着:「一群流氓,离他们远一点。」
纪景见洛曦骂他们是流氓,不依了,扯着嗓门叫嚷:「洛曦哥,你这样就白莲花了,敢做不敢当,我们再怎么流氓,那也只是嘴吃上流一下,你可是把这流氓名目给坐实了。」
纪景骂洛曦是流氓,骂的寒小树一头雾水。
如果真要说流氓,她可比洛曦流氓多了,她昨晚还主动勾引洛曦呢!洛曦他是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典范。
因此,跟在洛曦身后,追问他:「洛曦哥,纪景他们干嘛要骂你流氓,难道不应该是骂我吗?」
洛曦欲哭无泪,转身揪了寒小树鼻子一下,柔声柔气的说:「你不是流氓,你是小傻子,肚子饿了吧!赶紧下去吃饭。」
江小月好奇心重,没从纪景嘴巴里问到答案,就百度自己搜索了,结果还真搜到答案了。
她被噁心了,追上纪景就踹了他两脚,骂道:「纪景,你丫真噁心,还把别人想的那么坏。」
江小月是坚信寒小树的清白,相信她腿是磕到的。
再说了,洛曦哪会这样欺负寒小树,除非他不姓洛,不叫洛曦了。
一伙人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洛曦还把寒小树和纪景隔离起来了,免得纪景又给她传达什么不好的信息。
寒小树却还傻乎乎朝对面的纪景和秦柯他傻傻笑,喊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