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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素兰趁拿药箱的空檔,偷偷给乔虞打电话,「虞儿,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家里吗?你们见面了?」乔虞在电话那头也非常着急,「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赫连素兰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说:「就问我当年的事,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怀疑。虞儿,他浑身湿透脸上还有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可以肯定的是跟宋宋有关。该死的,可能是她对爸说了什么,所以爸才会回家质问你。妈,你别担心,就算你当年用了点手段,但你陪在爸这么多年,我倒不相信他可以对我们薄情寡义,再怎么说我才是他亲生女儿,而那个宋宋只是贱种。」
赫连素兰依旧非常担心,「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怕你爸被那些甜言蜜语忽悠过去。虞儿,这段时间你就常回来住住,跟你爸多增进感情,让他知道你才是他的亲闺女。」
「嗯,我知道——妈,你放心吧!不要想太多。」
结束通话,赫连素兰拿着药箱去大厅,却没见到乔彦靖的人影。
不在大厅,那估计就是去了书房?
赫连素兰立刻跑到书房,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有讲电话的声音——
「对,帮我重新起草一份,遗产的分割有点变动,最好儘快,麻烦了。」
「……」
赫连素兰拿着药箱的手越来越紧,她就知道肯定是宋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他不会又变更遗嘱。
伸手推门进去,赫连素兰笑的温雅,「老公,你怎么又跑书房来了?让我找了好一会。」
「怎么样?脸上疼不疼?」
乔彦靖眸光幽沉慢慢放下电话,「还好。」
「快过来我给你擦药,然后你去洗个澡,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别人打架,你说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乔彦靖淡笑走过去,「嗯,谢谢你素兰。」
赫连素兰手一顿,缓缓说道:「只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好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求。」
不行,明天她必须去一趟律师那里,一定要弄清楚他刚才又交待了什么。
……
第二天一早,在赫连素兰确定乔彦靖出门后便立刻赶到乔氏专属的律师事务所。
乔夫人大驾光临律师事务所自然要热恋迎接,赫连素兰以前还挺喜欢这种被人阿谀奉承的感觉。
但今天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到了办公室她将手上的包一放,身上的貂皮大衣一脱,直接问道:「高律师,昨天我丈夫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要改遗嘱啊?」
这个高律师她以前也没少给好处,能给的都给了,所谓养兵一日用在一时,她不相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律师显然有点为难,「乔董确实有跟我通电话,不过……」
「高律师。」赫连素兰优雅打断,「类似不过这种话最好别说出来,你妻子能在大学任教我没少帮忙,你女儿能出国念书也是我帮你找的关係。你每年的薪资都比别人涨得快,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高律师额头涔汗,「乔夫人我知道您对我有恩,但遗嘱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他虽然面对的是个二把手,也是他之前死命巴结的人,但现在一把手就在会客室里旁听。
作为一个拿工资吃饭的人只能二选一,哪个能主事就听哪个!
赫连素兰一下就怒了,手往桌上狠狠一拍,「姓高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毛了我就别想在律师界混!」
「乔夫人请您别为难我,我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如果您实在想知道更改内容,可以去乔董那儿拿一份知权书过人,不然我真的……」
「混蛋!」赫连素兰暴怒,「还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好,算你狠,我现在问你,昨天他给你打电话,更改的内容是不是跟宋宋有关?」
高律师已经吓得胆都快破了,他压低头只能一声不吭,这个问题不管回答「是」还是「不是」都不对——
赫连素兰是个聪明人,很快从高律师脸上找到答案,「该死的!乔彦靖那个混蛋真的……」
「素兰,你在叫谁混蛋?」
墓地,从后面传来一道阴冷男声——
赫连素兰吓得浑身一颤,她万万没想到乔彦靖也在这里,机械转身,「老、老公,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乔彦靖双眸泛着幽光慢慢走过去,「如果我不在这里还真不知道平时温柔优雅的好妻子原来在背后是这么骂丈夫的。」
「也更加不会知道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遗产的好妻子会恐吓律师。」
「素兰,你还准备在我面前装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我是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再糊涂我也清楚讲重要电话时,一定要关门——」
赫连素兰很快反应过来,想起昨天没关的书房门,「所以、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是的。」乔彦靖阖眼点头,「如果你今天不来这里,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们继续过日子。」
「可你偏偏来了,还敢威胁高律师!素兰,这么多年你在我身边是不是一直戴着一张面具?」
「我——」赫连素兰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彦靖,我是爱你的啊!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爱你了。」
「我从没、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而且我还帮你生了虞儿,还帮助你打下了现在的江山,你怎能这样说我?」
「……」
高律师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对,便偷偷溜出了办公室,他感觉乔氏要变天了。
乔彦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凄楚的脸,突然心生厌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素兰,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