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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也被吓得不轻,「你、你说什么?你说哪里疼?」
穆清心疼得要昏厥过去,手抚着腹部那里,脸越发没了血色,苍白一片,「肚子、肚子好疼——」
「怎么会肚子疼?」江老夫人也不敢耽搁,现在这种时候会肚子疼,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她立刻将人从床上拽起来,「走,我们快去医院。」
可此时穆清心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江老夫人好不容易江她拉起来,之后就看见那床单上已经染上了嫣红。
江老夫人吓得差点当场晕倒,要不是还要带穆清心去医院,她可能就要瘫软在地。
后来,两人好不容易走出屋子上了停在不远处的车上,随即她就立刻让司机开往江氏下面的医院。
江氏下面的医院,江诣修怎会听不到风声?
等他赶到时只见自己母亲灰头土脸站在走廊里,她将包攥得死紧,那样子就好像当日在手术室外等他爸出来——
看得他心里一阵抽疼,立刻跑过去,温声问:「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老夫人目光涣散,神情木讷道:「孩子、孩子没了。」
「什么孩子?」江诣修抚着老夫人背部,「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老夫人刚要说,就见那头走过来的落嫣,一下心臟受到猛地衝击,她想她不能说实话,好不容易这两人已经决定在一起。
既然现在穆清心孩子已经没了,那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能告诉诣修那个孩子是他的,不能说。
于江家而言,穆清心是个满身罪孽的人,本来要是她能生下江家的骨血,她还可以看在孩子面子上对她网开一面,给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好好去过后半辈子。
但,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没了。
「哦,没什么。」江老夫人强忍着想要哭的衝动,「那个穆清心原来跟你的时候还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而且怀了孩子。诣修,这种不干净的女人忘了吧!」
「我前几天突然巧遇上她,见她可怜的很,就每天给她带点东西吃,今天……送去的时候,她刚没吃几口就说肚子疼,我忙送她来医院,然后医生说孩子……没了。」
「……」
江诣修本来对这事耿耿于怀,自己心里藏着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无论搁哪个男人身上都糟心!
但他让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妈,别想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太心善了。」
江老夫人平时吃斋念佛,每年都会去寺庙进修一段时间,所以江诣修对她这样的行为并不怀疑,即便穆清心跟他们江家有仇,他母亲还是会以德报怨,在她眼里这是积德——
落嫣不清楚为什么老夫人会这样说,但她很高兴看见现在的场面,走过去软声道:「老夫人别伤心,我们还是走吧!」
「让诣修去看清心姐一眼。」
「不。」男人却突然说:「我们江家已经对她仁至义尽,我没必要再去看她。妈、落嫣,我去帮她把医药费缴了,然后我们就回家。」
「那我先带老夫人去……」
「你们跟我一起去。」江诣修五指攥紧,「我要你们看着我帮她缴费,然后跟我一起回家。」
「以后,在江家谁都不许再提穆清心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