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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
宋宋被绑在床上整整一个星期,最后终于手腕跟脚腕都被束缚绳蹭破,萧景淮看着心疼,不忍心再继续绑着,鬆开了她——
男人坐在床沿拿着膏药正在女人的伤处慢慢涂抹,「后天我们就出发。」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宋宋睁着完全看不见的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即便你做这样的决定会伤害到我。」
萧景淮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眼神暗沉,「这样对我们都好,一次性解决不好吗?」
宋宋想抽手,却被他反手又握得更紧了些,带嗔怪的语气,「不准动,再不听话就继续绑床上,绑到我回来为止。」
这,也就是吓唬吓唬她,真让他这么做,他哪里舍得?
手腕、脚腕上有勒痕他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你不懂桃花坞到底是什么地方?贸然进去会很危险。」宋宋低垂着眉眼,她本来不想说这四年在那地方所经历的事,「你看我四年前、四年后差别这么大就该清楚,那里……很残忍。」
——很残忍!
萧景淮又岂会不懂,下意识攥紧她的手,四年前她连车都不敢开,可四年后她连枪都会了,若不是曾经经过严苛的训练,不可能成长的这么快。
他喜欢的女孩儿不该被那样对待。
「你跟我说说是有多残忍?」他看她右手手腕那里泛出一颗细小的血珠,便不受控制凑过去亲吻,并且舔舐掉,唇齿间萦绕的淡淡血腥味让他对她四年来所受的苦更加在意。
四年,她在那个地方不知流过多少血?受过多少伤?
当时又是谁给她像这样处理伤口?
在她不想撑下去时,又是谁给她力量,鼓励她?
「你真想听?」宋宋有点迟疑,随即又说:「算了,你想听但我不大想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萧景淮心里突然密密麻麻爬上了某种衝动,他欺负她看不见,亲吻就从她的指尖慢慢而上,沿着手腕直到肩膀那里——
又从肩膀蔓延到白皙脖颈处。
他心里压着点火气,故意想弄疼,亲吻中带着啃咬,让人既痛又麻,但又做不到推开他。
「萧景淮,你要做什么?」宋宋艰难从嘴里蹦跶出一句话。
男人埋首认真引诱,「坏丫头,你……明知故问。」
「你跟我说说,在桃花坞受伤了,是谁跟我一样替你清洗伤口?」
这话,听上去温声细雨,可宋宋却莫名带着危险气息。
「是、是——」她已经做不到聚精凝神。
萧景淮对她的反应相当不满,来到她的唇瓣,却不直接亲上去,只是故意在唇边打擦边球。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早就对彼此的身体非常熟悉,他诱导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却不让她立刻得到她想要的。
「说!」男人突然有点生气。
因她带着迟疑的回答,亦或是他已经猜到那个人……应该是个男性。
宋宋也豁出去了,扬手直接圈住男人脖子,「是我大师父,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大师父?」
「叫什么?」萧景淮瞳眸微眯。
他想,果然是男的,而且是她大师父——
「风、奕、尘。」
风奕尘,这个名字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