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靠的这么近的?
南箫吞了吞口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两步,身后是白色的墙壁。
慕北辰长臂一抬,就轻轻鬆鬆将她壁咚在了身后墙壁和他自己的胸膛之间。
「...你、干、干什么?」
南箫紧张的结巴,两隻细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夏天的衬衫薄,她的掌心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男人薄薄衬衫下面肌理分明的胸膛。
「!!!」
烫到了一般,脸上倏然涨红,赶紧拿开了自己的手。
头顶传来男人低徐的笑声,「南老师,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嗯?我洗耳恭听呢。」
「......」
南箫心跳加快,咬牙,「你先起开,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哪样?」
他漫不经心,长腿笔直,身上除了淡淡的须后水味,还有男性阳刚的荷尔蒙味道。
那隻撑在墙壁上的手忽而下滑,掌心搁在了南箫的肩上,手指像调皮的虫子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点在她瘦削的肩上。
「你......」
南箫『登徒子』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不愧是当牛郎的,他对女士都这般的轻狂吗?
「南老师,」慕北辰凝视她漂亮脸上的红晕,嗓音玩味,「你身上是不是带了暖气了?」
「......」什么?
南箫有点懵的看他,看见这男人唇角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顾一航也很喜欢笑,他笑的时候是那种很阳光爽朗的笑容,带着点大男孩的味道。
可这个男人......
南箫觉得他身上总是邪气太重了,有时似笑非笑,有时漫不经心,但两者都一样,让人莫名的心跳和呼吸就紧了起来。
「要不然为什么,每次一靠近你,我就觉得浑身发热呢?」
「......」
南箫脸色由红转黑,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这破牛郎分明是在调-戏她。
扯了扯唇,「这是慕先生一贯的撩妹手段吗?还是慕先生对身边每个年轻的女性都这样?」
慕北辰深邃的视线落在她俏丽生生的小脸上,「撩妹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不懂,工作严谨的男人素来不懂那些网络上的流行词彙。
「......」
南箫连扯唇都懒了,个破牛郎是在跟她装纯洁怎么着?接客都接到国外去了他会不懂?
「四哥?四哥!」
出口外面忽然传进来一道男声。
南箫一个激灵,那一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用力,愣是把身前的男人给推开了。
她要跑,后腰却被一把强力又拽了回去。
「跑什么,又不是在偷-情。」
谁跟你偷......
南箫气的胸口直喘,听见他薄唇继续道「我明天要去临市出差,希宇这边要麻烦南老师了。」
「我?」
南箫怀疑自己听错了,「慕先生不是连希宇受伤住院都不让他告诉我吗,麻烦我什么?」
「记仇了?」
他低笑,手掌在她柔软的髮丝上揉了一下,「再说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
这能一样吗?
南箫刚要开口,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摸了自己的头,而且---
低头一看,腰上那隻属于男人的手掌还握着她的腰,他的手那么大,越发衬得她的腰肢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