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慕静宁开口,「博远集团不止是我们慕家的公司,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各位叔伯应该都懂,总不能赚钱的时候给你们分一杯羹,有难了你们就来踩一脚吧?」
「......」
这姐弟两一个慵懒,一个绵里藏针,愣是把一群老狐狸给震住了。
股东们交头接耳,但没人再敢提出意见。
......
会议散了之后,总裁办里。
慕家三姐弟都在,明夏做着汇报,「除了张董,另外两位股东也和江家的人接触过,另外---」
明夏抬手扶了扶眼镜,「坠楼身亡的那位厂长,他生前接触最多的人是金城酒楼的总经理,据我了解到的,他们俩人经常一起吃喝嫖-赌,出入高级场所。」
「金城酒店?」
慕北辰眯眸,「那个总经理人呢?」
「跑、跑了。厂长出事的当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去了机场,之后就再没露过面。」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慕静羽看着弟弟,「北辰,现在怎么办?那帮股东现在看博远落了难,一个个的巴不得把手上的股份都卖掉。」
「一个张董的下场,他们就是想卖,也得考虑清楚。」
张董人现在还在他手上,即使是想卖股份,那帮股东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
南箫和医院的妇科主任约好了下午去医院。
她这一次怀孕不比第一次,身体总是时不时的就觉得不舒服,而且早上的时候又见红了。
南箫没告诉家里人,毕竟两个大男人。
她给苏湘湘打了电话,但没有打通。
这丫头自从那晚沈冀送她离开之后就失踪了一样,微信也不在线。
南箫以为她是又出差去了,毕竟快年底了,苏湘湘工作忙,出差也是常事。
南箫和南震霆说了一声,让司机送她出门。
经过上次顾雨瑶的事情之后,南震霆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叫了保镖跟随保护。
到医院时,因为是私人医院,人不是很多。
保镖遵循南震霆的吩咐,寸步不离跟着南箫。
南箫微微头疼,因为她发现好多人都在看着她,用那种奇怪探究的眼神。
也对,哪个孕妇来看医生是带保镖来的?人家都是老公陪着。
她既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不是名人,穿着也一般般,以舒适为主,浑身上下看不出来有什么矜贵的。
南箫看了看,前面还有一个人就到她了。
她起身和保镖打商量,「两位大哥,你们能不能到外面去等我啊?这样...太扎眼了。」
两个保镖相互看看,没动。
「......」
「那要不然,你们到那边坐会儿?等会儿我好了再叫你们,这样行吗?」
指了指角落里的休息椅。
那边也有别的男士在坐着,应该是陪着自己的太太一同来检查的。
保镖点点头,同意了。
南箫鬆一口气,耳边还听见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不就是来做个检查,带着保镖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现在的有钱人就喜欢装*。」
南箫:「......」
幸好已经轮到她了。
......
做完检查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
南箫出来时外面还有几个人在排队。
她要去洗手间,保镖自然不可能跟着去,况且洗手间就在一旁,拐一个弯就到了。
但运气不好,洗手间前面摆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清洁工看见她,好心指了指楼上,「急的话可以去楼上的洗手间。」
南箫点点头,转身上楼。
心里装着事情,刚刚医生的话让她让她心头髮沉。
因为胎儿在肚子里情况有些不好,之前检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现在不知怎么就出了问题了。
怪她自己。
南箫从洗手间里出来,正考虑着是不是要给慕北辰打个电话。
手机还没拿出来,背后忽然扫过来一股冷风,南箫半边肩膀被人狠狠一抓。
那力道大的几乎要撕碎她。
南箫眉心一紧,刚要扭头看是谁,结果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上红通通的五指印。
顾雨瑶!
要不要这么冤家路窄!
南箫心里哀嘆。
前面就是台阶了,保镖都在楼下,这个时候叫显然是来不及了。
南箫强自镇定心神,身子往后靠了靠,贴着墙壁,儘量离着台阶远一点。
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雨瑶,「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呵,今天可没有人帮你挡着了,南箫,你说,你想怎么死?」
顾雨瑶咬牙切齿,想起那晚被人像狗一样拖着扔出餐厅,她就恨不得把南箫千刀万剐。
她顾雨瑶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都是这个贱-人!
「顾雨瑶,你别乱来啊。」
南箫一边脸已经慢慢浮肿了,疼的厉害,但她现在更害怕的,是顾雨瑶这个疯女人。
她那天拿果汁泼了她,依照顾雨瑶的性子,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南箫,你泼我一杯果汁,我弄死你肚子里的小贱-种,你说,公不公平?」
顾雨瑶笑,那笑真的让南箫汗毛倒竖,冷汗潺潺。
「你敢?顾雨瑶,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爸爸和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聪明的没有在这个时候提慕北辰,怕更加刺激这个疯女人,顾雨疯起来更可怕。
「那就试试看啊。」
顾雨瑶笑的更妖,她化了妆,那双勾人的眼睛好似能给人下蛊。
看着南箫,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手指轻轻挑起南箫的下巴,「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要是没死的话算你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