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婉地笑「江小姐说笑了,沈大哥他待我如同亲生妹妹一般,兄妹之间,不都是这样吗?」
一句话,把江沐然堵的哑口无言。
倒是江沐灼,眼底笑意浓浓,「南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啊,我从前怎么没发现?」
「......」
说的好像他们从前有多相熟一样。
沈冀不动声色的半边身子把南箫挡在身后,「说到伶牙俐齿,我小妹可比不上阿灼你,小妹她身体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了。」
江沐灼温润,「还是一起吃了饭再回去休息吧。」
「......」
......
大堂就他们一桌客人。
菜很快上来,江沐灼把一盆熬的很浓的牛骨汤放到南箫面前,还亲自给她盛汤。
「尝尝看,这是山庄的特色菜,适合孕妇吃。」
「......」
推脱不掉。
南箫说了谢谢,低头喝汤。
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着一样,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江沐灼一直用公筷给她夹菜。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或者恋人。
南箫觉得不自在,虽然胃口好不容易好一点,但也不敢多吃了,匆匆喝了半碗汤,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自己先回了房间里。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南箫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找出手机给慕希宇打电话。
和儿子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然后肚子就有点咕噜噜地叫了。
晚饭没有吃饱,这会儿就有点饿了。
房间里还有一点水果,但根本吃不饱。
南箫有点气恼,肚子一饿就容易想发脾气。
想了想,还是拿了衣服进浴室去洗澡,打算待会儿洗完澡再出去看看找点吃的。
结果洗个澡的二十分钟里,南箫穿着睡衣出来,一下就看见了摆在小桌子上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
她一愣,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沈冀送过来的。
但很快,南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的房门是反锁的,沈冀怎么进来的?
条件反射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向了窗边,窗户是开着的。
「......」
她记得,出门的时候自己明明关好门窗了。
南箫此刻一股子火气忽然就涌了上来,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什么都没有看到。
事实证明,人在特别愤怒的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的。
就比如现在。
等南箫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已经翻到了某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问她「箫箫,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嘟嘟......」
电话已经挂了。
南箫手指头都在抖,她不知道自己发的哪门子疯,给他打电话?那个男人的声音......
她......
心里在气恼自己。
瞟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粥,南箫心里更烦躁了。
吃,还是不吃?
转而又一想,自己辛辛苦苦给他怀的孩子,为什么不吃?
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口,差点被烫到。
门外啪啪地有人在拍门,南箫眉心拧了拧,心头倏然紧了起来。
手里捏着塑料的勺子,她几乎已经敢肯定,门外的人是谁。
慕北辰。
慕希宇这小坏蛋,还跟她说爸爸出差去了,出的哪门子鬼差!
这父子俩分明是合伙起来诓骗她!
南箫愤愤,就是不开门,任由拍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没一会儿就消停了。
她又觉得矫情起来,走了?这么没有耐心,他才敲了几分钟就受不住了。
走了也好。
南箫慢条斯理地喝粥。
喝到一半的时候迟缓的脑袋才反应过来什么,急忙起身要去关窗,但已经来不及了。
慕北辰不知道什么恐怖身手,已经从一楼爬了上来,整个身子都悬空在外面,南箫看的胆战心惊的。
「你......」
男人手抓着铁窗,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一撬,那窗子就松落了,他敏捷地一跃,就爬了进来。
「......」
南箫傻懵懵地看他。
「箫箫,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嗯,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要伸手过来抓南箫的手。
她才反应过来一般,条件反射地退开了一大步。
鼻子忽然就酸涩了起来。
南箫看着他,心里不可抑止的还是会觉得恐惧,但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么严重了。
只是短短几天没有见而已,她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般。
吸了吸鼻子,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们早到半个小时而已。」
「......」
忽然就想起了出发前慕希宇在角落里神神秘秘的打电话。
南箫「......」小叛徒!
慕北辰看着她,知道她现在还解不开心结,所以不敢再靠近过去,只是看着近在眼前的秀美脸蛋儿,一瞬间的恍神。
空气里短暂的安静。
然后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南箫深呼吸了一口,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声音温润,「是我。」
江沐灼。
「......」
南箫下意识的,就转头去看慕北辰。
她终于理解过来,晚饭时那种很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江沐灼一直给她夹菜,他...应该是看见了吧?但因为顾虑到她,所以没有出来。
南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还没开口,身侧的男人已经快了一步,过去开门了。
「哎......」
南箫眼睁睁看着他开了门,又是那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