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她了知道不?
东方爵上前,坐在床边,理直气壮的轻笑开口:「失眠无聊,所以想好好看看你。」
叶千夏无奈抚额···
这东方爵是吃错药了吧?
脑子忽的有什么闪过,她立即抬头瞪他:「你不会又去找小白了吧?」
东方爵淡定开口:「我讨厌它还来不及,找它干嘛?」
叶千夏撇嘴:「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去虐待小白的。」
东方爵失笑:「那是它把我吵醒的,还···」
「还偷你酒喝对吧?你怎么这么记仇,跟一隻猫计较。」叶千夏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东方爵。
如玉容颜毫无遗漏的映入眼帘,她黑如琉璃的眼眸,亮的就如夜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星,璀璨,夺目。
盈润樱唇在朦胧灯光中显的越发性.感勾人-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东方爵猛的低头靠近,吓的叶千夏顿时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晚了-
凉薄的唇已贴上她的,蜻蜓点水般的印下一吻。
犹如春风划过湖面般轻柔,柔的叶千夏的心房不可控制的狠狠一颤。
东方爵直起身,笑的温柔:「睡吧。」
叶千夏抑制住乱了心跳的心房,洋装恼怒的瞪他一眼,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她会对他的吻如此敏.感?
是她太紧张了吗?
次日一早,叶千夏刚起床穿好衣服,刘诗琪就来了电话。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通-
「千夏!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姓唐的恶霸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我的电话,一大早就让我去给他当佣人,简直就是神经病一个!」
刘诗琪暴跳如雷的声音骤然从电话那端传入耳中。
叶千夏狂抽嘴角,不自觉的将电话远离一些-
干笑开口:「诗琪,我看唐如风他就是跟你槓上了,就是想让你去给他做一个月佣人找面子的。」
「他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宁死不从!」刘诗琪愤怒开口。
叶千夏头大,她其实是想劝她就从了唐如风的。
「额···」
「千夏,你昨天帮我问的怎么样,我在家閒的好无聊。」刘诗琪话锋一转。
叶千夏这下语塞了-
她要怎么跟诗琪说呢?
她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更加爆怒,死也不会向唐如风低头的。
「那个诗琪,我问了,但是吧,唐如风他权大势大,你要是不跟他把事情解决了,他肯定不会让你好好上班的,你觉得呢?」叶千夏说的含蓄。
刘诗琪顿了一下,骤然哀嚎出声:「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去给他当佣人吧,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叶千夏:「······」
「再说,就他那德行,让我给他提鞋他都不配!哼!」
叶千夏满头黑线,事情似乎没有一丝婉转的余地。
「千夏,千夏?怎么不说话了?」刘诗琪说了大半天不听叶千夏反应,不由疑惑出声。
「嗯,诗琪我在听呢。」
「额,是不是你老公不愿意帮忙啊?」
「不是不是!只是···」说到这,叶千夏又语塞了。
「只是什么?没关係的你说吧。」
叶千夏心一横,干巴巴开口:「只是唐如风事先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一个月内不许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