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诏打架这件事,可大可小。
涉及到两个大家族,警局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很谨慎。
同样谨慎的还有云慎。
警局不允许保释,云慎也没有冒然用势压人,逼着警局放人。
云慎和云诏见了一面,还见了游从水,了解昨天打架的详情。又询问,云诏和对方平时有没有过节,以前是不是遇到过。
云诏低着头,一脸的懊悔。
「没有过节。昨晚上是第一次碰面,以前都没见过。」
云慎问道:「你确定以前没见过?对方和皇室沾亲带故,你真的没见过?」
云诏点头,「真没见过。就算以前见过,我也不记得了。我去酒吧喝酒,哪会关注其他人。」
云慎眼一瞪,「你还好意思说。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争女人,你出息!」
云诏低着头,不作声。
云慎冷哼一声,说道:「你在里面好好反省。」
说完,云慎就要起身离开。
云诏急了,「爸,你不管我吗?你带我出去啊!」
云慎厉声呵斥,「你把人打伤了,现在对方不要赔偿,只想告你,让你坐牢。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就能出去吗?」
云诏不信,「可是我是云家人,难道云家人也要……」
「你给我闭嘴。现在是法治社会,别和我说姓什么。你就算姓宋也没用。好好给我待里面,该你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放你出来。」
云慎将云诏臭骂了一顿,接着又去见游从水。
从游从水的口中得知,最近一两年,云诏经常和他混在一起。那些混混,都是游从水的小弟,平时没钱,就跟着蹭吃蹭喝。
云慎冷冷一笑,「据我所知,你们家的财产全被拍卖,偿还那些受骗的苦主。你哪里有钱,养哪些小混混?」
游从水低着头,很难堪。最后小声说道:「是云诏的钱。」
「这么说,云诏从我这里拿的钱,都进了你的口袋?」
游从水点点头,又摇摇头,辩解道:「我要得不多。」
云慎大怒,「一年上百万,你还敢说要的不多。我就问你,这年头,你上哪里找一百万一年的收入?还敢大言不惭要得不多。你当我们云家是什么?你们游家的取款机吗?」
游家三代人全都好吃懒做,全都指望着别人挣钱,自己享受。
全都是一群贪婪的寄生虫。
云慎没想到,他和游安安离了婚,依旧无法彻底摆脱游家。依旧要被游家吸血。
一两百万,在云慎眼里的确不多。但是云慎不想让游家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一分一厘,他都不想给游家。
游家这群吸血鬼,统统该死。
云慎压制着怒火,问道:「昨晚和你们打架的那群人,以前见过吗?」
游从水说道:「在酒吧里碰到过两回。」
云慎蹙眉,「你在酒吧里碰见他们,云诏是不是都在?」
游从水点点头。
没有云诏买单,他们去不了那种高檔的场所。
游从水很怀念过去的生活。以前家里没出事,他爸爸还在的时候,他过得多潇洒。
钱永远都花不完,想泡什么妞就泡什么妞。任何高檔场所他都能去。
多贵的东西,他欧买的起。
可是如今,为了几千几万,他还得看云诏的脸色。真是气煞人也。
云诏那个小屁孩,屁本事都没有。仗着出身好,有个有钱的爸爸,就可以高高在上,享受富贵人的生活。
换了他,要是他也有一个好爸爸,他肯定比云诏做得更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如果。
好生活,也都只在过去的记忆中。
云慎继续询问,「你和那伙人碰面,那伙人有没有表现出异常的地方?」
游从水摇头,就是普通的喝酒,哪有什么异常。
云慎见问不出什么来,就准备离开。
游从水赶紧叫道:「那个,姑父……」
云慎眼一瞪,游从水不敢乱叫,直接说事,「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该你出去的时候,自然能出去。」
云慎出了警局,安排人调局监控。
监控显示,打架的确是因为一个女人,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看上去,就是一起普通的意外。
但是云慎不敢大意。
他自己无所谓,他混电影圈,碍不着其他人。
但是云家其他人不一样。
云慎的三个哥哥,两位走仕途,一个走武将。
万一这件事是衝着云家来的,他要是贸然行动,害了自己无所谓,害了家里人,可没有后悔药吃。
所以,云慎出于谨慎,没有冒然行动。
云慎请了律师,一切按照程序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云诏那个臭小子,也该受点教训。
晚上,云深和秦潜坐在露台看书。
秦潜问道:「云诏的事解决了吗?」
云深摇头,「爸爸不确定,是不是有人设局。所以谨慎起见,全都按照程序走。」
秦潜问道:「这件事要不要我帮忙?」
云深看着秦潜,「怎么帮忙?」
秦潜说道:「岳父不是想知道有没有设局下套,我可以安排人员调查。应该几天内就会有结果。」
「能查出来吗?」
秦潜点头,「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肯定能查到。」
云深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也不想看到爸爸整天为云诏的事情操心。」
秦潜笑道:「岳父大人太过小心。」
云深说道:「这个时候不能不小心。马上就要改选。」
时间太巧妙了。这也是云慎不敢贸然行动的原因。
秦潜说道:「等我消息吧。」
过了几天,秦潜告诉云深,「这件事,看来岳父大人是对的。」
云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