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说不定他什么都不用再做就已经可以让她恨他了。
这样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烦和意外发生的可能。
霍泽越躲开霍秀秀的目光偷偷将手抚上胸口,虽然那里一阵阵的难受,但还可以忍受,至少比让常夏知道他的情况,为他伤心要好得多,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到底,不要留下任何机会,无论是对常夏,还是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