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紧张,她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情,那是他已经抛弃的孩子,早就跟他没有了一点关系。
常夏不说话,霍泽越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像是印证了季庭曾经说过的话,她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为什么?”
霍泽越不愿相信,她怎么能忍心做那样的事呢,她不是很爱那个孩子的吗?
喉咙好像被一团棉花塞住,又干又涩,霍泽越俯身对上常夏的眼睛,又问一遍:“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