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成还真想了一下,他好像第一句就问了?
就那句「何方贼寇」......
郭守成咽下这口恶气,重新问她:「不知小娘子何方神圣,本世子又与你何仇何怨呢?」
夏川萂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夏川,前几日我和我的姐妹芸儿在洛山遇刺,芸儿死了,我活了下来,你说咱们是有怨啊还是有恨啊?」
在夏川萂说她叫夏川的时候,郭守成就眼前一黑。
他在府中被这个叫夏川的小女娘搅的不得安稳才出府避祸的,谁知道他出府竟是直接落入了她的手掌心里。
郭守成就是再蠢,他也反应过来他这是中计了。
郭守成只道:「刺客不是我派去的,你若是杀我可是杀错人了。」既然是熟人,他也不本世子本世子的自称了。
夏川萂昂着头睥睨着他,问道:「证据呢?你说不是就不是?我查到的证据都指向你,你一句『不是你』就想摆脱罪名?」
郭守成苦笑道:「你看我,你略施小计就能将我从府中骗出来,你觉着我能有本事去洛山别业搞刺杀?丫头,那里可有陛下的行宫,陛下虽然今夏没去那座行宫避暑,但那可也是陛下常去的行宫之一,天家威严,不可冒犯,我好好的世子不去当,做什么要去刺杀你个丫头?我嫌日子太过安稳,活的不耐烦了,拉着整个郭氏给我陪葬吗?」
这话说的,好实在。
也够......窝囊的。
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听这位世子爷说话,再从他被绑之后的反应来看,郭继业不能不说了解他的这位父亲。
只能说是十分了解。
胆小谨慎,优柔寡断,懦弱怕事,薄情寡义......
薄情寡义还没看出来,胆小谨慎这一点倒是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夏川萂还是道:「我要证据,不要你这三不着两的胡话。」
郭守成苦道:「我没证据啊,不如你拿着我的信物去找我的父亲英国公,他老人家英明神武,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证据的。」
将啃老啃的这么光明正大好吗?
此时别的不说,夏川萂是真的羡慕这位世子爷的好运了。
看看人家这胎投的,少壮靠老爹,老了靠儿子,偏这老子儿子都是当时少有的英雄豪杰,他只管在中间享受他的荣华富贵就行了。
她怎么就投胎技术这么差,投去个野村被卖去做暖床丫头呢?!
就为了这份不自知的炫耀,夏川萂也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这位世子。
夏川萂:「你想来已经听过我的故事,也听你那夫人说起过刘氏几乎被我灭族了吧?我可告诉你,我这双手上沾着淋漓鲜血,可不怕再多上你这条性命,」她从袖口唰的一下抽出一把寒光凌冽的匕首来,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朝郭守成走去,嘴里还说着:「我瞧你这招子不甚明亮,不如让我给你剜出来吧......」
郭守成简直要被她吓死了,连连叫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来真的,哎呦丫头看在祖母的份上,看在继业的份上,别来真的啊啊啊啊啊......」
夏川萂将刀尖停留在他的左眼之上,觉着不甚趁手,啧,怪不得郭继业长这么高,怎么这世子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她将刀尖下移..下移...下移....
最后停留在他的心臟上。
刀剑缓缓触碰上了中衣,触碰上了他的皮肉,然后,扎进去了。
一丝鲜红的血液溢出,浸湿了郭守成浅色中衣。
郭守成低头呆呆的看着缓缓扩大的红色,眼睛一番,晕了过去。
夏川萂:......
范思墨和金书走进来,面面相觑的看着晕过去的郭守成。
范思墨问道:「川川,你觉着他的话可信吗?」
夏川萂在他身上擦了下匕首,将之重新插/进袖口中,道:「有几分可信。」
金书颔首道:「我也觉着可信,这位世子......可真不像是个世子。」
听听他都说的些什么话吧,有够天真的。
夏川萂将郭守成的衣裳玉佩等信物塞巴塞巴包成一个包裹,拿去给郑娘子,请她送去给英国公。
郑娘子自从来了洛京之后就去打理郭继业的母亲留下的产业,鲜少参与到夏川萂的事情中去。
现在夏川萂却是请她送去国公府,郑娘子踟蹰问道:「能跟我说说,你的目的吗?」
夏川萂道:「大娘帮我带句话给英国公,拿世子夫人来换世子,要是让我久等,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对了,明天郭继业就到京城了吧?那可是一件大喜事,也定是一件盛事,他老人家一定不希望这喜事变丧事的。」
世子夫人可比这个世子聪明多了,人家就住在府中寸步不出,外头的人压根奈何不了她。
郑娘子:「......也不非得是我去?」
夏川萂笑道:「好歹是生活了十多年的府邸,您就不想回去看看先世子夫人住的院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
没错,她就是要郑娘子回府去刺激去膈应现世子夫人的,她可不信这个世子夫人会对以前的世子夫人没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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