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墨奇怪问道:「你找什么呢?」
夏川萂:「罐子,快,帮忙找个罐子......」
金书拿起案几之上的茶壶,问道:「这个行不?」
夏川萂一拍脑门,道:「这个也行。」
说罢她接过茶壶,将里面的茶叶和水都倒干净,然后来到刘兰娥身边,道:「来帮帮忙。」
那个仆从过来蹲下身,问道:「女君欲做什么?」
夏川萂:「接点血......」
仆从帮夏川萂接了差不多能覆盖住茶壶底部的鲜血,夏川萂就道:「够了。」
郑娘子皱眉看着夏川萂,正要问她接死人鲜血做什么,就听夏川萂痛快道:「大仇已报,行了,你们将她送回去吧,哦,对了,记得将那位娇气的世子大人一起送回去。」
最想要的已经得手,人已经没用了,还是赶紧送回去吧。
郑娘子咬牙问道:「咱们辛苦将人弄来给你,你就接了点血,就要送回去?」
夏川萂:「不然呢?人已经死了,她的命我已经拿到了,接一点她的血去祭奠一下芸儿就行了,还留着尸体做什么?我又不是虐尸狂魔,也没收藏尸体的癖好。」
说的好有道理!
我竟然无法反驳?
郑娘子跺脚:「算你狠!」
说罢就要去收拾尸体重新搬回牛车上去,那个仆从帮她弄好,然后又要去驾车,郑娘子道:「你就不用去了。」
她将刘兰娥尸体送回去看在郭继业的面子上可能还会留下一命,这个仆从去了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她可是怕了夏川萂了,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吧。
夏川萂迟疑道:「要不,我换个人送回去?」
她也怕郑娘子去了就回不来了。
郑娘子没好气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还是我去吧。」
众人寻声望去,见是王姑姑来了。
夏川萂讷讷,唤了声:「姑姑。」
王姑姑看了眼夏川萂怀里抱着的茶壶,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复杂难言,只是一个低贱的婢女而以,死了就死了,却能引得夏川萂大动干戈,居然做出在京城劫人杀人的事来,她是不理解,也是......羡慕的。
王姑姑:「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去与国公和国公夫人说,让他们不再找你麻烦,川川,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国公的吗?」
夏川萂:「......我知道世子是不知情的,至于精钢箭之事,这是国公府的家事,我就不插手了。」
郭继业都回来了,首恶也已经偿命,其他的就都与她无关了,郭氏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王姑姑颔首,亲自架着牛车载着刘兰娥,接上世子郭守成送他们回国公府。
英国公府迎晖堂,鲜血已经清理干净了,国公夫人坐在主位上安静等待。
英国公本人却是坐不住,背着手站在堂地上,一会看看老妻,一会看看外头不住西斜的太阳,不住摇头嘆息,这一天,过的好像有十年之久,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疲累无力呢?
迎晖堂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被隐瞒了下来的,但世子夫人自从被家主让人带走之后就再没消息传来,下人们担心,去找了郭霞和郭继兴姐弟两个禀报,姐弟两个不明所以,便结伴来到迎晖堂外请求拜见祖父祖母。
不等英国公发话,国公夫人直接下令道:「将伺候世子夫人的所有奴仆都拿下,送女公子和三公子回他们自己的院子。」
听着外头叫喊着「祖父」「祖父」的孙子孙女,英国公心痛道:「他们还都是孩子,唉,造孽,造孽啊......」
见国公夫人无动于衷,就又道:「他们早晚都知道,何不现在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们......」
「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仇人是谁,然后去为母报仇?郎君,你这是要郭氏兄弟阋墙啊。」国公夫人淡淡道。
英国公:「杀人的是夏川,怎么就兄弟阋墙了?」
国公夫人冷笑道:「你当继业跟你一样忘恩负义?」
英国公大怒:「你!」
国公夫人也不想再跟这老东西多说一句话了,她闭上眼睛,就当看不到他这张惹人厌的老脸。
英国公恼羞成怒,正欲再跟老妻辩驳几句的时候,就见他的亲随匆匆进来,来到他身边小声禀报导:「王姑姑带着世子和...世子夫人回府了。」
国公夫人顿时鬆了口气。
英国公一愣,老妻让他在这里等着,他以为是等消息,结果,是在等......人吗?
世子跟世子夫人,就这么,回来了?
英国公忙道:「快带过来,记得清场。」
亲随回了句:「夫人早就吩咐好了,胡乱窥视者,斩。」就去引路去了。
倒是将英国公弄得讪讪。
英国公来到老妻身边坐下,嘆道:「你放他们走,是早就猜到夏川会将他们都放回来?」
国公夫人嘆道:「那孩子是个心地柔软的人,若不是拔了她的逆鳞,她又怎会如此紧追不舍?她将守成骗出去,也是想见见守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判断一下继业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从你这里换刘兰娥罢了。要不是你护着,刘兰娥命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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