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啊。”
“再好也是隔着层血缘的……”
聊着天,不知不觉中夏维星跟着沈确走远了。
黄昏的光笼罩大地,也落了夏熠一身。
醒来时,他已经不在马场,到了一个豪华的卧房。
身体哪哪都疼,脑海中还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用了很长时间,夏熠才把它们消化和吸收。
原来他是穿进了一本小说里,这具身体的主人和他同名同姓,是位富家少爷。
只可惜,他头脑简单,性格软弱,命好但无福消受。
亲妈在他八岁那年病逝,父亲很快再娶,让那位叫梁淑仪的女人带着她五岁的儿子进了门。
在他们来到这个家以前,原主的父亲对儿子只是漠不关心,很少打骂,后来在梁淑仪的各种挑唆之下,他和原主父子矛盾频发,看原主是愈发不顺眼,动不动就是责罚,三天两头把人关进小黑屋,让一个心理正常的孩子慢慢变得自闭,沉默木讷,反应越来越迟钝,不比傻子聪明多少。
原主的经历其实挺好概括,就是“悲惨”,在他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比一个癫,全一肚子坏水,正常人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夏熠没用多久就捋顺了。
他为自己穿成这样的人生而感到绝望,有钱有什么用?活得连乞丐都不如,天天看人脸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