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剪辑。”
“噢。”
“你不多说几句吗?好歹我俩也是前队友。”
陆枚又啧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又想把你拉黑了。”
曲文宴只得急声叫住:“行我不说。我就是、就是想和你聊聊那个……我看了你们队的作战剪辑,林指挥的指令都很有分寸,你们的表现也很厉害。跟程风雨单独对战那一段,林指挥背了黑锅,但其实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你来替他鸣不平?”陆枚道,“还是让林逾自己跟我聊吧,挂了。”
“诶——”
曲文宴再也演不下去,只能老老实实开口:“对不起。”
“什么?”
“以前外出作战,我觉得你老是跟指挥对着干,就用铁笼把你关着一个人丢在森林里……对不起。”
“……我早忘了。”
“那次不是指挥的意思,他不知道我会这么做,你别怪他。是我信不过你,一时上头,真的对不起,我想着反正有随行老师保护,你也不会出事……”
陆枚淡淡应下:“所以这和林逾有什么关系?”
“嗯……”曲文宴低声道,“我以前觉得我们只要服从指挥就可以了,像你这样自己动脑子的才是多此一举。但看到林指挥的表现,我发现,好像有些指挥不只是发号施令,他们也会照顾队员的情绪,支持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