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成碎布的衣服。
“听话就不会疼。”
猛地一推,强烈的窒息感恍如扼住盛褚年脖颈,他瞬间呼吸困难,顿时紧张到极点。
全身不受控的因惶恐而蜷缩成团。
权斯庭怕不是在酒里下了药,眼睛能接收到的事物越来越不真切逐渐发白发雾,仅存的意识告诉他,权斯庭拿着取冰夹的手离他已经不远了。
盛褚年活像被抓了尾巴而生气炸毛的野猫,腿下意识踢到权斯庭,取冰夹连同冰块应声跌在地毯。
男人反倒愈加来了兴致,抓起盛褚年那双胡乱踢他的腿,细皮嫩肉的稍稍用力一掐就说一道青紫的淤斑,权斯庭虎口嵌在他的脚踝,捏到勒出了痕迹也没松手。
“松手,权斯庭!!!”盛褚年痛呼出声。
越是呼喊对方就越与他对着干,权斯庭重新弯腰拾起取冰夹,冰块在空气中消融滴着水渍。
男人扣住他细细的一节手腕掰的紧贴后背,盛褚年面朝皮革艰难的贴在沙发趴着,费力大喊着他名字企图唤醒一些权斯庭的良知。
没用,毫无意义。
权斯庭从圆桌下取出一副事先准备好的铐子,锁住盛褚年双手防止他挣扎过渡免得进展困难。
盛褚年急到顾不得情面,失控的乱喊乱叫:“权斯庭,你畜生…!”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权斯庭声音很轻很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