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褚年被一道声音扯回思绪。
他咽下去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含糊的张嘴,“我……姐…”
“我解决掉米饭了。”
盛褚年想说,干炸鸡翅是他姐姐最拿手的菜。
幸亏他脑子还算转得快,用极短的时间遮掩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险些酿成大祸,权斯庭发现他的身份。
刚要说出口时,他忍住了,而后便沉默着不在言语,鼻头有些发酸,盛褚年只要想到关于盛知梦的点滴心里就异常难过。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有一个带他极好的姐姐,还死的不明不白。
盛褚年简直恨死眼前这个满脸无所谓的男人。
分明一切都和他有关系,时隔几年还任能逍遥法外。
权斯庭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道:“没什么,这家饭店的鸡翅味道做的很好吃。”
饭后,雨势减小,天空飘着稀疏的雨丝。权斯庭在车上突然冷不丁,问他,“你想跟我吗?”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说的明朗直白。不是在一起也不是谈恋爱,只是没名没分跟着。
仅此而已。
盛褚年想都没想,拒绝的果断:“抱歉,我不想。”
在明确的拒绝之后,权斯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