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险恶,我们无法控制别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只能谨慎的保护自己。”
阿憨轻轻笑了:“我没有想到楚先生这样的性格会听我的话。”
“我跟我妹妹也是这么说的。她同样也是一个ga。”
“您知道的家里有一个ga真是让人操心。”
“但是我妹妹反应和你完全不一样,她十分反感我说的话。”
“她认为明明施暴的是Alpha,明明控制不住自己的是Alpha,为什么不警告Alpha管好自己,反而要教育受害人。”
“用她话说,就是明明所有人都是自由的,ga要为了Alpha的恶劣行为,放弃自由。我保护花的方式是不让花开。是不对的。”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很多时候我们无法阻止别人的行为,只能保护自己,虽然残酷这就是现实。”
楚溪沉默了,这种社会问题在那个世界都存在。
车子里安静下来。
楚溪看向窗外:“阿憨,我明白你的意思,法律是震慑罪犯而不能阻止罪犯。天子且避醉汉。”
楚溪声音很轻:“谢谢你。”
阿憨憨憨一笑,好像非常高兴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