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故意看着镜子里的她，打趣道。
念穆摇了摇头，没有跟他解释这个差点是什么意思……
因为平时不太化妆，所以她的化妆技术并不是那么高，因此懂得下手要轻，这样化妆翻车的几率就会大大降低。
要是刚才她的力度大一点，眉笔肯定能碰到眉毛外的地方，留下颜色。
念穆继续对镜描绘着眉形。
“你不化妆也很美。”慕少凌说道，这不是夸奖，而是说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