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当做我的初步了解,下周你带他去医院开始治疗,医院毕竟仪器设备齐全。」游逸珏收起本子。
「可以,慢走不送。」
「不是吧,」游逸珏大大咧咧的靠着抱枕,「我连口茶都没喝上。」
沈童抿唇隐藏嘴边的笑意,这个医生工作和平常的样子像是两个人。能这样子和哥哥讲话,大概关係匪浅。
「不差我这一口茶。」
「确实不差这一口茶,但差了个人。」游逸珏单手支棱着下颌,「我最近找他总扑个空,你给他安排什么事了?一天到晚不见人。」
「他躲着你。」宫宴墨凉凉的奚落。
「不可能,他就是太忙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游逸珏死撑着风轻云淡道:「你就把他行程表给我,大恩不言谢。」
谁啊?沈童一头雾水,医生在追求人吗?
「我没有他行程表。」
「你就糊弄我!黎贺的工作就是围着你的公司转。」
黎先生?医生在追求黎先生?!
沈童震惊的张大嘴,望着宫宴墨奇怪道:「黎先生不是在楼——」
黎先生躲着医生!沈童手捂住嘴,但话已经漏了出去。
话一进耳,游逸珏猛的抬头,与黎贺的视线交织,心臟砰砰跳动,首先映入他脑海的想法是,他亲爱的真好看。
黎贺站在楼梯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心里仿佛有烟花一小簇一小簇的绽放,游逸珏几步窜上楼梯,委屈巴巴的看着黎贺,「亲爱的我好想你。」
「我不想你。」黎贺推开人,走下楼梯。
他本来在书房处理事情,被游逸珏堵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躲不过。
「对不起…」黎先生不想被发现的,怪自己一时嘴快。
「不怪你小沈童,我替我亲爱的原谅你。」游逸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大少爷,青小姐又来了。」张妈补充,「还带了个蛋糕。」
时辰不早,临近黄昏,眼前乱糟糟的,又来个麻烦,宫宴墨冷言:「让她回去。」
「亲爱的我有事说,你空出点时间,我们温存温存,促进下感情。」游逸珏死皮赖脸的抓着黎贺手。
「放手。」
「我放手你就走了,也不让我上车,也不让我跟着。」
「我要汇报公事。」
「什么公事有我重要?」
「看热闹不嫌事大。」宫宴墨曲指轻弹沈童光洁的额头。
「唔——」沈童捂住额头,「哥哥疼。」
他没有看热闹,只是没见过这种相处模式,觉得新奇。
「嗡——嗡——」
沈童低头找声源,「哥哥你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显示来电,备註是青伯母。
沈童抬头观察着宫宴墨脸色,意料之中的难看。
挂断电话,宫宴墨打给张妈,让她放青棠沫进来。
「七点前,哥哥把他们全赶走。」
沈童按住宫宴墨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绽放出大大的笑脸,「没事的哥哥,不要不高兴。」
「好巧,你们都在,正好我带的蛋糕够大,一起吃。」青棠沫全然不顾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没事人似的命令两个佣人将蛋糕放在茶几上。
「宴哥哥,昨天收了你的礼,怎么能缺我的生日蛋糕。」青棠沫环顾一圈,靠着宫宴墨的左边坐下。
有空位子,非要靠哥哥这么近,沈童心中偷偷唾弃青棠沫的小心机。他讨厌的人里沈卓睿排第一,渖阳开排第二,青棠沫排第三,没有第四。
宫宴墨沉默不语,黎贺和沈童也不讲话。游逸珏则是不清楚局势,青棠沫什么时候回来的?青棠沫和沈童,宫宴墨偏向哪方?
偏向青梅合情合理,毕竟两小无猜相伴长大,可刚刚不让她进门,闹矛盾了?
不偏向沈童可能性也不大,这些天当宝贝养着供着。
「怎么都不说话?」青棠沫假笑着恍然大悟,「看我蛋糕还没切,寿星给你们切蛋糕。」
宫宴墨漆黑深邃的眼底,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沈童不能吃蛋糕,我不爱吃蛋糕,礼物只是该有的客套。」
我靠我靠,这么冷漠的回绝,不理会黎贺仿佛杀人的视线,游逸珏抓着他的手改成十指紧扣,自己要压压惊。
「宴哥哥,我就是昨天失礼一次,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不要跟我计较嘛。」青棠沫眼眶红红的,祈求般望着宫宴墨。
眼见所有人都不出声,她好似快哭出来,握着刀具手足无措。
待不下去了,沈童垂眸,手指抚过衣袖,她在假装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
「哥哥,我去二楼茶室练习泡茶。」
宫宴墨要是兴致上来,会教沈童泡茶。温杯、投茶、润茶、冲茶、出汤,分茶,他还学得不够熟练,也没有学完。因为动作间偶尔烫着自己,宫宴墨就不教他后面的步骤,他好说歹说才有练习的机会。
「小心点。」宫宴墨默许泡茶是沈童的小爱好,奈何烫到手不是一次两次。
「游哥哥,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是故意的。」青棠沫转而求助游逸珏。
「哼——」黎贺慢条斯理的抬眼,鼻间发出气音。
游逸珏浑身紧绷起来,「咳,我说不动,自作孽额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宴哥哥,实在不行我给你跪下认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