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的眼神,“能做出这么小孩子挑衅一样的事,估计是哪家任性的少爷吧?”南弋心平气和道:“你让他来道歉,要么是使用暴力,要么是动用权势资源压迫什么的,为了这么一点事儿,没必要。”
邵禹不同意,“我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所有的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受够了。公司上市那一天,他给自己的奖励就是再也不受气的承诺。当然,这一条只针对外人,对至亲至爱除外。
“不用忍。”南弋老神在在。
“什么意思?”
“这位找事儿的小朋友啊,现在估计正在房间里等着你去兴师问罪呢。你越气,他越觉得戳到了你的痛脚。到时候吵起来,场面怪难看的,谁也讨不着便宜,白让别人捡笑话。”南弋提醒他,“再让人录个视频什么的,就算不公开,在你们圈子里流传也不好吧?”
“借他两个胆子。”邵禹不屑。这帮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一个都瞧不上,平时只是不爱搭理而已,真要收拾起来,连他们老子也不在话下。他突兀地想起来一点,这姓徐的家里好像有餐饮生意。
“对于这种任性的小孩儿,你就不按他的套路来就完了。”南弋笑着摇头,想到了自己修理过的无数熊孩子。“叫他一直等着,这顿饭都吃不好。”
“然后呢?”邵禹压下一时的气愤,也咂摸出点儿意思来。
“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今天一晚上,或者这几天都过不好。”南弋起身,走过来两步,双手轻轻触了一下邵禹的肩膀,做了个下压的动作。邵禹一愣,倒真顺势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