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对了,那部电影我看到结局了。”早餐摊小伙给他的除了那个手工艺品之外,还有一摞南弋留下的碟片。
“哪部电影?”南弋一时没想起来。
“就是我们两个一起看到一半的,”邵禹提醒他,“结局是男女主角适应了荒野生活,在原始丛林植根发芽,生了一堆小野人。”他透过屏幕与南弋对视,视线胶着中,南弋看到他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月光和自己。
“还挺浪漫的,是不是?”邵禹问。
南弋怔仲一瞬,反应过来他在暗示什么,理智地提醒,“你好像生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邵禹拼命压制,怕把人惹毛了,忍下了那句,“要不你试试?”
他笑够了,转头仰望了一会儿,南弋也走到窗前,凝注同一轮圆月。
无论未来如何,此情此景,刻骨铭心。
“南弋,中秋快乐。”邵禹说。
南弋深吸一口气,“中秋快乐。”
野外不比驻地,虫蚁风雨皆有危险,南弋催邵禹回到帐篷,提醒他规避风险,提前挂了电话。他这边还来不及思考点什么,就被总部一个临时视频会议占用了时间,等会议结束,已经是十二点了。说是休假,对于他也不过是换个工作方式而已,集中处理不是那么紧急的积压事项。
到下半夜两点,邮箱里还有一部分邮件没有回复完,他强迫自己关上电脑睡觉。这一晚,他睡得极不安稳,脑海中杂七杂八的讯息东一头西一头,焦虑混乱。
早上,南弋稍微起得晚了点。他正在洗漱,房门被急促敲响。匆匆忙忙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