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on急急道,“我想的太少,我没有为你想,你是优秀的医生,是专家,不应该被……闲话影响……我,很不对,南,我很抱歉。”
南弋略微诧异,据他了解,Oberon这孩子的思维非常直线,是个天真的技术性人才,他自己绝对想不到这一层。不然,也干不出对着照片上香的事儿来。
“谁跟你说的?”南弋问。
Oberon沉默了几秒钟,难得他考虑到了不想为情敌说好话。但架不住面子上过不去,“是,邵。”他不情愿道。
“他还说了什么?”
“我们,公平竞争。”
南弋简直哭笑不得,“你让他接电话。”
“你怎么知道?”Oberon惊呼,证明了南弋的猜测。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另一个声音,“我在。”
南弋叹了一口长气,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无奈与纵容,“你别欺负老实人。”
邵禹平淡中夹杂着不明显的委屈,“是被他缠着当口语练习机算欺负,还是嫉妒他随时随地可以打电话算欺负?”
南弋脱口,“你也可以打。”
“你会接吗?”邵禹紧接着问。
“看见的话,当然会。”
“好。”
南弋:“……”他直觉邵禹有什么地方跟之前不一样了,可他无法一下子准确地捕捉到。
其实,Oberon这虎孩子当着邵禹的面把电话拨出去,不在他预料中。邵禹也只是灵机一动,顺势给南弋找一个自洽的理由罢了。这个电话如果是他直接打的,南弋大概率也会接,他很难把事情做绝,但他又容易内耗。这一轮,邵禹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