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和他们一样,咱们队真成社恐窝了!”
言希被他压着起不来,在床上到处咕扭,他天生怕痒,被乔长青挠得哈哈大笑,不一会儿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手……放手,没气儿了……”言希毫无还手之力,坚持了半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浑身热汗,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湿透了,只得讨饶。
乔长青松开了一只手,用右手握着言希的两个手腕,天知道同为网瘾少年,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乔长青拍了拍言希通红的脸颊,道:“还来教育你哥了,你哥天生大心脏,被人骂都不带眨眼的,倒是你,小屁孩才刚刚起步呢,可别现在就飘了,以后你要面对的,可比这残酷多了。”
腕上的那只手只是虚握着,言希缓了缓,恢复了点力气,趁乔长青不备,一下子挣开了,翻身把乔长青压在身下,啥话不说,埋头猛干——啊不,以牙还牙。
结果就是两人的T恤都飞了上去,露出汗津津的腹部——乔长青的勉强能看出腹肌的轮廓,言希的只能算肚皮。
乔长青摸了把言希的小肚子,心痛道:“威斯特你才十六岁就九九归一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腰也是他的敏感带,言希一个哆嗦,向后栽倒,像鱼一样打了个挺,站起来狠狠地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拽,说:“不准看!”
“哎呀,你那有啥好看的,以后别熬夜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