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红绳你一根我一根,算是我们的姻缘线。除生死,不解。”
傅时宴站在旁边,吊儿郎当笑道:“好哇,你小子,你用两个红绳还想栓我们一辈子。”
阮伸手捏住红绳,微微笑:“除非我死了,那阿宴才能找第二春。”
傅时宴“噗嗤”一笑,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拿了阮一根红绳,亲手给阮的右手上系上那根普通的红绳。
阮捏着傅时宴的手,给傅时宴系上了红绳。
傅时宴忽然觉得这漫长一生忽然就有了寄托与希冀,想看他面前的男人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傅时宴看着阮低眉系手绳,露出笑容,阮定是不知道,他今天带阮出来,就是带着求婚戒指,打算求婚的。
两个人走到一处,傅时宴忽然看到一个买发箍的摊位,琳琅满目,五颜六色。
傅时宴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阮带着黑色小猫耳朵头箍的样子,心神一动,就停在了那里。
傅时宴还认真的在里面挑了挑发箍,傅时宴那个直男审美,一眼就看中了一个粉色的兔子耳朵的发箍。
阮才挑了一个黑色熊猫耳朵发箍,傅时宴就已经利索把兔耳朵发箍买了下来,付完钱。
傅时宴笑的焉巴坏:“阿阮快过来,我给你买了个发箍,快戴着来看看。”
傅时宴说着,就把阮拉到自己身旁,要给阮戴上这个新买的发箍好不好看。
阮比傅时宴还高一点,傅时宴对阮说道:“头低一点,我给你戴。”
阮十分乖的微低头,傅时宴拨了拨阮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