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味道还是香的。
神色疲惫的时瑜眼眸微微有些发亮。
尤其进入电梯的时候。
「时瑜，你饿了吗？」纪耀举着牛肉笑问她。
时瑜却摇了摇头。
纪耀以为她是不打算吃，微微垂着头，想着怎么劝一句。
时瑜就又说：「面坨掉了，我不想吃。」
「我想吃汉堡。」
刚刚下车的时候，时瑜就看到了对面的麦当劳，中午只吃过水果沙拉的她很饿。
长时间的节食，其实她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来到这套公寓，自然的就想到了上次，纪耀买给她的汉堡。
所以她斗争了许久，还是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说完又有点后悔。
但纪耀没给她后悔的机会：「还是板烧鸡腿堡可以吗？」
「我送你上去后就去买。」
纪耀不等时瑜的回应，因为电梯到了，她率先按了密码，把时瑜的东西和那碗坨掉的牛肉麵放了进去，转身就走。
「你先把面先…」
砰！
纪耀脚步太快，在时瑜还没把话说完的时候，就关门离开了。
直奔麦当劳，选了一份板烧鸡腿堡的套餐，然后往回走。
上去之前，纪耀心无旁骛，想的都是投餵时瑜的快乐，可当她输入密码进去的那一刻。
浓烈的云雾茶香席捲了她。
她看了两眼，发现时瑜不在客厅里，小声的喊：「时瑜？」
再偏过头去往卧室看的时候，就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了时瑜的声音：「别进来。」
声音闷闷的，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忍。
藏在某处的临时标记被唤醒，纪耀突然口舌发干，用力的攥住了拳头。
一步步的后退。
过了挺久，信息素淡了下来，时瑜穿戴整齐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只是头髮还在滴水，证明她是沐浴过的。
纪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汉堡递过去。
时瑜也不吭声，默默接过，打开。
只是吃了几口，她就没食慾了。
倒是纪耀饿的不行，那碗有点坨掉的面被她吃的很香。
时瑜有点看不过眼，把没吃的薯条放到她面前：「都坨掉了，不好吃。」
「吃薯条。」
「没关係，味道很好！」纪耀抽空说了一句话，又开始喝牛肉汤。
这家牛肉麵，据说是电视台附近的招牌，24小时营业，面劲道，汤好喝。
只是她这一碗放了太久，面的口感变了。
可汤没变。
纪耀最后吃了一半的面，把汤都喝干净了。
之后才注意到时瑜的汉堡只吃了一半。
「怎么？」纪耀不解。
时瑜被她问着，脸上闪过一丝扭捏。
大半夜的折腾人去买，回来又不吃完…
但她还是实话实说：「突然没食慾了。」
「那行吧。」纪耀应了一声，把桌面上的垃圾收拾干净，才又想起来一件事。
「唔…哦！对，我妈之前发过盼盼睡着的照片，我拿给你看。」纪耀拿纸巾擦了手，打开手机想把图片发给时瑜。
却在操作一半的时候，停住。
脑子里闪过自己发的微信。
纪耀羞耻感强烈，握了一下拳头把手机递过去给时瑜看。
时瑜看的很认真，纪耀乖巧的坐在沙发边上。
几分钟后，纪耀提醒道：「不早了，要不要先睡觉？」
「好。」
「今天谢谢你父母了，改天有时间我会登门道谢。」时瑜的语气太客气了。
让纪耀心里那些胡乱的想法都跑掉了。
她以为自己发了那么『暧昧』的称呼。
又说了想她。
又…
又…
「好的，我去洗漱。」纪耀微笑起身，掩盖自己眼中的失落，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洗手间。
一进去就靠在了墙壁上。
仰着头想
果然没错，那些年的事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迈过去的。
因为她的『冒昧』时瑜迴避她了。
-----
纪耀用了平时洗漱双倍速度，出来的时候时瑜已经进了卧室，她用的被子和枕头放在了沙发上。
「唉！」嘆声气，纪耀抱着枕头开始酝酿睡意。
没多久，纪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了。
脸上痒痒的，身上…
软软的？
纪耀睁开眼，感受到了身体上的重量。
是时瑜…吧？
纪耀下意识的打开沙发旁的檯灯。
入眼就是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的时瑜。
皮肤雪白，娇艷欲滴。
还有十分浓郁的omega信息素。
纠缠着她。
半张着唇，在咬她的嘴角。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那时候，我不希望你打扰到我明天的工作。」
「可现在。」
「我想你抱抱我。」
说着想被抱住，但时瑜已经先一步抱住了她。
纪耀一整天的心情好像过山车。
因为谢冰而愤怒，因为时瑜而担忧。